康定翁主闻言发笑:“还表率呢?我但是旁人眼里的毒瘤。”
话及此处,侍女们连续端上了饭菜,二人便停了闲话,一起用饭。
姜灼华展开一向眯着眼的,瞧了瞧,何如醉眼恍惚,瞧不清楚,便接着闭上了眼,静候这两位乐工的箜篌技艺。
她宿世承包了都城多少年的笑话,闲言碎语的能力自是领教过的,早就皮实了。这一世,怕是还要接着做笑话了,不过无妨,宿世是被动,这回她是本身选的。
康定翁主闻言,轻叹一声,道:“她确牢记得不如何清了。那男人得逞后,喝醉酒在外头夸耀,被人听去报了官,被廷尉拿了。在牢里蹲了几年,放出来后,那女人也七八岁了。只可惜,她父母感觉自家女儿脏了身子,又受不住外人的闲言碎语,竟将她许了那男人做童养媳。童养媳,也就对外这般说说罢了……”
几支舞下来,姜灼华便觉酒劲上了头,晕得慌,便半倚在椅子上,迷了眼听曲儿,一手支着头,一手里捏着一把雀翎羽扇,缓缓动摇着。
康定翁主佯装嫌弃的白了姜灼华一眼:“嗨,你小姥姥我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嘛?你如许的事,放在旁人眼里,少不得会这般说你。毕竟在他们看来,一个巴掌拍不响,好似男人能得逞,就是女人不矜持不自爱的原因。可又有谁知,女人在敬爱的男人面前,本就傻的很,如果遇人不淑,那人高低嘴皮子一碰,花言巧语给你说得天花乱坠,哪个女孩子能不当真?”
如果外头那些人嘴别贱,她的父母一定会做到那么过分。
来客自是‘翁主目光好,我等没本事’如此的阿谀了几句,不消半晌,便听得有两个男人齐声施礼的声音:“给康定翁主存候。”
宴会上,来客各自献礼,随后歌舞上,世人在一片欢笑中,连续给康定翁主和挨着她坐的姜灼华敬酒。
说罢,含混的一笑,将她的手放下,自顾自的往前走了。
康定翁主将她的手拉起来,展开,指着虎口到食指之间的长度,脖颈微侧,低声道:“这长度,就是男人起反应后的长度。”
一曲舞停,丝乐声毕,便听中间的康定翁主,对来客说道:“前些日子,听闻浊音坊来了几位男乐工,此中以两位善箜篌者,技艺最为出挑,本日,我请来了府上,各位也都来鉴鉴,看这两位是否名副实在。”
饭后,俩人屏退了一众婢女,叫她们远远跟着,并肩在花圃里信步游走。
康定翁主含混的笑笑,携着姜灼华的手,道出了经历:“个头高的,鼻子挺的,喉结较着的,另有……”
而康定翁主呢,她爱热烈,也不管旁人至心与否,肯来她就请,归正对她如许的人来讲,本日痛饮庆功酒,明日树倒猢狲散嘛。
姜灼华闻言一笑,自斟了错认水来饮:“养,如何不养?就许男人三妻四妾的风骚,不准女人过痛快日子吗?闲言碎语有甚么了不起,还能杀了我不成?到时候姜府门一关,我安闲里头清闲,旁人管得着吗?”
她不由凤眼一挑,媚色流转,笑着说道:“我还觉得,你会嫌我不矜持,不自爱,狠狠说我一通呢。”
康定翁主虽在外名声不佳,但身份在这儿放着,且在当明天子那边,她是有功之人,旁民气里再不耻,面上还是跟她好生来往着,且趋之若鹜的。
只能甩锅给宋照和了,不然还能说实话不成?怕是接下来,康定翁主少不了说她不矜持,不自爱了。得,忍畴昔就好了。
但是现现在的她,在小姥姥眼里,就是个尚未经事的少女,房里的事儿,根基只要结婚前夕,才会有家中女辈给言说教诲。她方才那句话如何都不像是个少女问出来的,以是,自是否定不得,且如果否定,还如何痛痛快快的选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