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兜财手竟然――
“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赵青河可不止工夫高,嘴皮子还短长,“我是你义兄,你却老是没大没小,本日当赵大老爷和大太太的面骂我狗熊,我忍了,你还上劲。好好道个歉,不然你得赤足走回家了。”
赵青河大手盖向夏苏的头顶,在她转冷的目光中,没达成拍头的目标,把手收了返来,“mm对外人都能说出早去早回,反而对义兄横眉冷对,不太好。”
夏苏实在想的是,赵青河的工夫本来这么高,但总不能夸他。
夏苏点头应了,又将银票都交还给赵青河,“你就去上回的钱庄,把三百两拆了四份,周叔和梓叔各一份,你我两份。周叔那份要单取五两银子换成铜钱,其他的作成存票。梓叔喜好现钱,迩来银价便宜,你帮我换三十两银子,另四十五两和周叔的银子存一起。一百两定金暂不消兑,等拿到全款再分。”
目光从鞋面到人面,夏苏炽热的眼凉下。
“本年不接了。”赵青河不懂画,却懂满足,“碰到杨汝但是运气好,他是徽商,来姑苏无关买卖,纯粹游山玩水,又恰好碰上他本年回籍祭祖,今后与我们一定再能见上一面。可想赚本城人的银子,那得先混熟脸建情面。趁年关将近的三个月,我筹算把画市踏个底朝天。不过,活能够不接,mm有空还是得给我作几幅小画,扇面也行,垂钓先放饵。”
赵青河的笑容实足可爱,一袖垂落,没人看得见袖中右手捏着一只绣花鞋,“不是小人先动到手?莫非我该死被踢歪下巴?”
“像我。”明显不记得畴前,却真正复苏,晓得自我回避太好笑。而泰伯,泰婶,大驴,另有这位来源不明的义妹,成为心甘甘心背负的任务。
“mm怎能那么――”没心没肺。
又来了。
赵青河一脸端庄,“mm,我给你找个大夫瞧瞧吧,脑筋直来直去不会打弯,也是一种傻病。”
夏苏已知他的话意,悠悠说道,“我的钱又没少,你的钱本就是你的。”她兜得好着呢。
夏苏瞪着赵青河,满眼不成置信。她的轻功胜在出其不料,力小却一定不能出奇招,只要看准对方的关键。但,饶是她行动那么快,想踢他傲岸的下巴,却被他那般轻松化解了。她之前也踹他踢他,他没还过手。
不过,作画那边的合作分酬由夏苏管,那两位年青的叔叔又仿佛都有难言之隐,奇特的事落在他们身上一点不奇特,是以赵青河没寻根究底。
夏苏作画求质不求快,周叔和老梓也跟她一样,以是半个月才出得来一幅《岁寒三友》,还算是难度不高的图。
袖子拂地,鞋子也落了地。
远立着的乔阿大眨了那么一眼,来不及讶异,就只见彩蝶收翅,月澜平伏,风停云静,还是晴好的一片太湖水,那对男人女子宁美若画。他想,好一阵大风,连夏女人都被吹转了身。
“漏缝了。”赵青河大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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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河内心大笑,脸上也咧着嘴,跟着夏苏回身,冲乔阿大做个手势,让他不必上前,同时得了便宜还卖乖,“捡日不如撞日,就本日去,传闻千斤堂葛大夫药到病――”
彼苍白日下,他终能看清她的轻功,真是邪劲,实在妖娆。
一股子倔劲,全在眼里,冷冰冰,却垂垂充红。
夏苏瞥去一眼,“泰婶的医术虽不错,也不能包治百病,反正要支你本身的银子,不如再找个好大夫看看,也许除了不记得事,另有别的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