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没有收到女儿复书,过了几日,又送了一封信出去。如此几次,始终没有动静,萧母便忧心忡忡对萧父道:“恐是岚儿还在痛恨我们这些年对她不闻不问。”
林帝有点惊奇,不过只觉得是林廷送给老六的,倒是没多问甚么。
萧岚不负才女之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小五的棋路公然是跟她学的,柔嫩中带着一丝韧劲,目睹就能将她杀个片甲不留,下一步她却能出其不料拉回一子。
翌日,林帝在明玥宫待了一下午还用了晚膳的动静便在后宫中传开。五公主获宠已久,陛下却迟迟不肯去明玥宫,大师都晓得他是介怀阿谁傻子,暗里还群情说估计有阿谁傻子在一日,陛下就一日不会踏进明玥宫。
他后代无数,现在却仿佛头一遭,像这天底下的平常男人一样,生出了家的感受。这类平平又温馨的氛围,是他在其他任何妃嫔宫里都感受不到的。
林非鹿边下棋边说:“这就是大皇兄的兔子呀!”
前不久父亲也传了信给她,说陛下的脾气她当明白,现在正在气头上,任何行动都是多余,让她千万稍安勿躁,先静养身材。等他管理完水患从江南返来,有功傍身,再和家里一起帮她想体例。
林帝不熟谙这兔子,看了两眼笑道:“老迈也养了一只兔子,你们兄弟俩倒是有共同的爱好。”
敌对权势按兵不动,中立人士作壁上观,只要跟萧岚交好的娴妃一派纷繁上门庆祝。萧岚之前不爱人际来往,以是被谗谄时也无人帮手,现在倒比之前油滑了很多。
现在萧岚不过是方才复宠,以惠妃的脾气,不会那么快有行动。
林非鹿便把位置让出来,灵巧坐在一边围观两人对弈。
本日这一趟,谁都明白,萧岚这是要复宠了。
林帝甚么时候跟后代这么靠近过,都被女儿亲愣了,但瞥见小团子高兴的模样,又复而笑开,心道,女儿不愧是知心小棉袄!
萧家当年因为萧岚得宠,也是受过一些好处的,只不过这些好处都跟着得宠消逝。萧家这些年早就放弃了萧岚,之前还送过萧岚的一名表妹进宫,诡计重获圣宠。
林帝兴趣大增:“来,与朕杀一盘。”
因而萧岚便去下厨,父女两人下棋,林瞻远在屋内跟兔子玩。
萧岚垂眸羞赧地笑了一下:“陛下好久不来,妾身想亲身下厨。”
只不过想到另有林瞻远阿谁傻子在,陛下喜怒无常,五公主也不知可否悠长获宠,便临时按捺住了。
他想到甚么,问萧岚:“朕记得你的棋艺不错?”
林帝干咳了一下,粉饰心虚:“朕跟旁人不一样,当然不会。”
他生得白净姣美,林帝统统的儿子中,谁都没有如许一双清澈纯粹的眼睛。
她曾托人给父母送信,却只获得一句,就当萧家没养过你这个女儿。你本身得宠便也算了,千万不能再扳连母家。
后宫妃嫔中能与他对弈的人很少,之前另有个梅妃,那棋艺也跟萧岚没得比。
直到现在,才算是完整放心。
小团子趴到他腿边,仰着小脑袋看了他一会儿,小声问:“父皇不讨厌哥哥吗?”
她很安静地看完了信,折起来后,丢进了林非鹿用来炙烤干花的火盆里。
萧岚便道:“那妾身要去做筹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