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晏固然是个军事奇才,当皇上有寝兵之意时,即便能结合魏家与柳家对抗,不免也会底气不敷。”珺瑶公主语声一顿,“后宫当中,柳贵妃出类拔萃,她育有皇子,皇后之位仿佛触手可及,耳闻她已有了动静。”她感同身受的感喟,“你的太子之位,摇摇欲坠呀!”
“拭目以待。”
珺瑶公主直挺着背脊,红唇紧抿,一颗心就悬在他的面前供他凌-辱。
阮清微风雅的迎视畴昔,有些猎奇她内心的强大,竟能接受住慕径偲冷酷的回绝而高傲还是。
慕径偲不置可否。
慕径偲安静的道:“她的名分由不得你做主。”
“你是担忧本公主的边幅丑恶?”
慕径偲安静的道:“这恐怕会成为你此生做得最糟糕的一个决定。”
“统统结果本公主一人承担,”珺瑶公主轻笑出声,道:“只要你情愿做本公主的驸马。”
阮清微惊奇的挑眉,她堂堂公主,为了能嫁给他,甘心当他的侧妃?!这类事,就连想一想就会丢人,她却理直气壮的说了出来,信誓旦旦。只因为她看他第一眼就看上了他?因为看上了他,就无所顾及的自轻自贱?
珺瑶公主扬了扬下巴,斜视着水阔烟深般淡然的慕径偲,轻声笑问:“被本公主选中为驸马,可算得上是欣喜?”
“不是。”
阮清微挑眉,撇了撇嘴,很难堪的道:“我真的不想再出言培植你的意志,如果必然要让我说,我感觉,你不如全面皇家公主的面子,撤销嫁给他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