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白旗是荫堂的旗主,本身又属正白旗,父亲福庆是正白旗的参领,大哥肃安也是正白旗的骁骑校,本身奔这儿是没错的。
在各支军队中,三营禁军的守势倒是最为明显,在哈保的批示下,更是势如破竹,横扫正黄旗,一度落入正黄旗之手的东华门重又归入哈保军队的把握当中。
一时,鸟枪乱射,火炮轰鸣,两边搅杀在一起。
站岗的兵丁虽与他不熟,但看他的衣甲是正白旗装束,立马向里通报。
天微亮时,等赶到丰台大营,肃文却多了个心眼,他伸脱手上的翠玉扳指,“奉端亲王令,速随我去丰台大营勤王护驾。”
宏奕一咬牙,顾不得见礼,回身走了出去。
“速派火器营前去偷袭骁骑营、护虎帐、前锋营。”济尔舒两眼通红,活象一头草原中寻食的饥狼。
“轰――”
端亲王宏奕提刀急仓促出去,“皇上,臣弟请皇上移驾丰台大营,臣弟已构造好一众侍卫,皇上您顿时走,就从西华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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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尔佳高低一打量他,“张教习就是阿谁张凤鸣,他的指令又来自于那里?”
决死的搏斗立马停止了。
礼亲王济尔舒此时半晌也不断留,挥剑亲身批示,伴跟着一声声号令,正黄旗的兵丁如潮流般度过筒子河,攻向神武门。
“随我护驾!”端亲王抽刀在手,大喊一声,率先冲向这囊括而进的黄潮。
又是一声炮响,倒是从北面传来。
宣光帝看看内里半吞云中的朝阳,“朕就在这,”他斩钉截铁道,“朕哪也不去,我倒要看看他济尔舒有几分本领。”他看看一脸焦心的宏奕,“不要在这里站着了,朕,另有皇额娘,另有几位上书房大臣的身家性命就都交给你了,去吧,去吧。”他挥挥手。
紫禁城长长的宫墙上,到处可见都是持刀的侍卫与寺人,与爬上宫墙的正黄旗旗兵展开决死搏杀。
骁骑营与护虎帐已经没有统师与官佐,肃文跑完八旗,直奔骁骑营而去,这两营禁军估计勤王救驾的决计比其他营要大。
对紫禁城的打击,却在正红旗赶到时就开端了,因为皇上明白回绝了济尔舒的要求。
张凤鸣带出来的只是正红旗一部,步虎帐、巡捕营就象后代的公安军队,并不是野战行伍,正黄旗又是上三旗,设备与兵员的战力又在别的五旗之上,虽说正红旗与巡捕营联手,但还是不敌正黄旗的守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