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来,你倒是和我想一块儿去了!”
“哈哈……恰是!”
好不轻易“搞定”了徐景阳,刘大师这边却又推让上了,最后好说歹说,他总算收下了两枚桃符,却执意要将刘宇坤的那两枚还给我,还说他只是一个浅显人,并非修行中人,给他也无甚大用。
“这下儿好了,若能将这赤练精金熔炼,覆盖于剑柄之上,辅以‘匿气符’便能恰到好处的埋没这木灵之精!”
“没错!”
刘大师畅怀大笑,这才点了点头,算是必定了徐景阳的猜想,随即说道:“太好了,之前我还一向忧?,那‘迅雷剑’的木灵之精实在太盛,一旦催动,恐怕当即就会被人看破端倪,引来很多很不需求的费事。”
“这……”
人家但是炼器大师,此后说不定还得找他帮手,八枚桃符当然很贵重,但再贵重又怎能够与我手里的桃木剑比拟?是以,固然有些肉疼,但我还是对峙要将这八枚桃符作为刘大师的酬谢。
猜疑的看了刘大师一眼,我俩这才催动起了炁场,径直打量起了那团正熊熊燃烧的烈焰。
我又劝了几次,见刘大师确切是铁了心,便再没有对峙,只能一脸无法的收回了那两枚桃符。
不等刘大师说完,我已是径直打断了他,说道:“要不是刘大师,就算再好的质料,落我手里不也是白瞎吗?这八枚桃符只是长辈的一点儿情意,还请大师务必收下。不然,我今后都不美意义请大师帮手了……”
“可我真不能要啊,无功……”
徐景阳听完也不由欢畅的点了点头:“确切如此,金克木,若能以赤练精金制成剑柄,确切能够完美的阻绝木灵之精的外泄!同时,今后如果真在剑身镂刻上雷符,这赤练精金说不定还能起到很好的引雷结果!”
“嗯?”
“如许啊……”
徐景阳还要推让,却被我一把拦住:“少跟我来这套,要不是你,这雷击木早就被我给祸害了,又哪儿另有明天的桃木剑以及桃符?你这功绩大着呢……”
“不可,不可……”
“不可!都说了见者有份!每人两枚!”
一听这话,刘大师顿时就傻眼了,不但是他,就连徐景阳也不由一脸惊诧的看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愧是炼器大师,竟然只一眼便认出了这把太刀的来意,随即却不由一脸的凝重说道:“一个月之前,我就听到风声,说是冲田神社一夜之间被人血洗,菊一笔墨被盗,没想到……这……这莫非也是你们宗教局的手笔?”
如此一来,我一小我倒拿了四枚桃符,此中有两枚已经描画了“杀鬼符”,余下两枚则是空缺,需求本身在上面镂刻上符文,这才气够利用。
刘大师倒是和我想一块儿去了,喃喃嘀咕了两句,这才说道:“如许吧,我先用炉火将其熔炼了再说,看看能不能改头换脸,用它的质料重新锻造一把别的刀刃……”
到底是日本国饱负盛名的名刃,想要将其完整熔炼,明显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得了的。我和徐景阳大抵在此地逗留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向刘大师提出了告别。
一番闲谈,足足又在小院中担搁了近一个小时,直到东方闪现出了一抹鱼肚白,我俩这才起家告别,径直分开了小院。
“嗯?”
“唉,好吧!”
太刀刚一投入,火炉中当即便燃烧起了熊熊烈火,瞬息间便将这太刀团团包抄。
“分赃”结束,徐景阳这才想起了此行的另一个目标,不由从速取出了那把“菊一笔墨”,径直递到了刘大师的手中,扣问他是否有体例完整毁掉这把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