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娆。”
精华明白,国师大人抱着世子爷,爷必然心猿意马,耳朵尾巴必定都没个消停,不过……精华实话实说:“世子,国师大人抱的是杏花。”
远去百米,马踏飞尘,肩舆外的精华忍了好久,还是不由翻开轿帘问道:“世子,为何您夜夜去月星殿入寝?”
生如妖媚,眸惑四楚,不死不伤,位凌至尊。
宫人趁此令下:“快,将人拿下!”
大凉当今不过二十九年,顺帝在位,宣明皇后乃国舅府苏氏,何来萧氏献敏皇后,又何来靳氏德妃?
上一世,她是大凉的废后,他是不食炊火的钦南王世子。
无冤无仇?不,是血债血偿。
“我这不是猎奇嘛。”保护这便打住,可没胆量群情那位神出鬼没的金贵主子。
“喵。”
“阿娆。”
这大凉宫里,除了紫湘与古昔两位亲侍,便也只要杏花能入得国师大人的寝殿了,名曰:暖榻。
“妖女?”萧景姒抬起手,拂了拂脸颊,“谁说不是呢?”她回身,走进了漫漫大雪里,大红的披风曳地,铺在皑皑白雪上,张扬而妖娆。
靳炳蔚面色乍白,难掩眸中惶恐:“你敢害我亲眷,本王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无碍。”
无人应他,他的女子,睡得真沉,许是累着了。
听不懂也罢了,重活一世,她又怎会让之重蹈复辙。
靳炳蔚昏倒在地,并无挣扎。
月色昏黄,容颜倾城。妖颜惑众也莫过于此。
“阿娆。”
“是不是很累?”男人伸手,谨慎翼翼地拂着她的脸,嗓音更加柔嫩,“如果累了,我替你可好?杀人放火,我都替你。”
在宫中还驾马坐轿,便也只要钦南王府有如许的殊荣。保卫赶紧见礼:“末将见过常山世子。”
门口的宫人赶紧见礼,非常恭敬:“国师大人。”
这便是大凉的一品国师,不过十五,权倾朝野。传闻不虚,傲骨谪颜,美若京华。
萧景姒含笑。
大凉二十九年夏,文国公府,牡丹花开正艳。
宫中另有一个传闻,国师萧景姒,最是宠嬖养在星月殿里的一只猫儿,传闻,还是公的,唤作杏花。
“是。”
一叩首,靳炳蔚高呼:“皇上,微臣冤枉!”嗓音浑厚,反响久久不散。
“喵。”
靳炳蔚微愣,而后,大惊失容:“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