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有些乱,岁连笑了笑,坏心肠在他脖子上舔了一口。
“不了,我想睡会,岁连在房里吗?”
“老公,心疼你。”
“老婆么么哒。”
“叫一声老公我听听。”
“好。”
岁连应道,“起了。”
这话她也就是随便问问,谁知应当熟睡的谭耀却应道,“六点多吧,大宝贝醒了啊?”
谭耀感到浑身又充满了力量,岁连在那头哈哈一阵笑,说道,“找个时候,陪我去病院做查抄,然后,去你家拜访。”
岁连低头亲了小泽一口。
“特别想。”
也闭上了眼睛,实在是飞机时候太长了,他该睡一下了。
岁连从一旁拿了衣服,说道,“下来,换衣服。”
“哦好好。”
“啧么么哒。”
“那就出来吃早餐。”
谭耀一愣,也笑道,“阿姨,我返来了。”
谭耀扯了扯领子,看了下床,床倒是很大,他坐在床沿,躺了下去,把岁连给抱进怀里,岁连敛了下眉头,唔了一声,侧过身子,手往他脖子上一缠。
“在的在的。”
小泽嘟了下嘴,滑下谭耀的怀里,站在床上,任由妈妈帮他换衣服,谭耀从身后抱住岁连,低声道,“我那套屋子装修好了,有空去看看?”
“那跟叔叔一样帅?”
岁连给小泽穿好衣服,小泽滑下床,就往门口跑去。
接着他的眼睛展开,狭长的眼眸带笑,手绕到她的后脑勺,微微一用力,倾畴昔,就堵住她的嘴唇。
岁连是被尿憋醒的,半展开眼睛,就对上一刚硬的下巴,她往上再一看,就看到谭耀正闭着眼睛。
岁连嗯了一声,“你这返来没睡多少吧?等下持续睡?下午再去公司?”
谭耀浑身一震。
呼吸交缠,他忍不住又再亲了一口。
“叔叔我穿戴寝衣,你看!”小泽的手抓起本身胸口的衣服,往谭耀的跟前凑,谭耀笑着掂了他一下,说道,“小泽穿这个特别帅!”
“我还能再战两天!”
“哎,小宝贝,醒了啊。”
“是啊。”
岁连依偎进他的怀里,这个姿势,小女人了很多,谭耀忍不住搂得更紧。
明天也跟平常一样,她洗了锅,淘米,插电,推开门,出院子。
谭耀哎了一声,小泽从岁连的怀里滚了出来,朝谭耀爬去,谭耀笑着把他小小的身子给抱住,“醒了呀小宝贝。”
“阿姨我去看看岁连先。”
小泽又在谭耀的怀里咯咯咯地一阵笑,笑声引来孟琴的拍门声,孟琴在外头问道,“你们三个都起来了?”
谭耀就把在美国措置的末端交给那名新来的女秘书,又带着男助手去看工厂,岁连给他打电话的时候。
耳根都感觉一阵热,浑身就更不消说了,满身都号令着要她,谭耀手臂一扣紧,低头亲吻她的侧脸,“老婆,你真美。”
“嗯,没事我撑得住。”
“才睡了两个小时啊,也是很拼啊,这男人不错。”
秦阿姨一贯都是晚睡夙起的,十多年来构成的风俗,心机钟,每天早上五六点她就能起来,起来后弄弄早餐,搞搞卫生,照顾一下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然后出门去买菜。
只是新人手脚就笨了些,固然都有经历。
坐到身侧,把小泽抱了起来,小泽展开眼睛,又闭上,揉了下眼睛,又展开,“妈妈……”
秦阿姨跟着谭耀进屋,并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又说道,“楼上有客房。”
岁连又理了下他的领子,“就这么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