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先生正和福王世子叙话。”
“能够。”赵函墨淡定地说。
赵璟茗:“墨儿,你前段时候遭受伏杀,这绝非偶尔,也并非一件小事。这京中水深,你若偶然宦海,不若去往江湖之远。你现在学武有成,再有雾川先生在侧,安然自是无虑。为父也放心。”
赵璟茗和夏颉一起来到三省居,左棠已经听到脚步声,当人走进院子的时候,他迎了出来。
左棠看着他,好一会儿后,道:“一会儿,我考你一考,如果真有所得为师自不会阻你,如果尚欠火候,就听为师的安排。”
“先生风采,颉敬慕已久,本日总算见到先生。公然闻名不如见面。”夏颉谦然见礼。
左雾川高低一看夏颉,暗道此子不凡,说道:“将军风采,世人皆知。”
赵函墨不常见到赵璟茗练功,但他晓得,他父亲的武功实在非常高深。现在,赵函墨入武道后,揣摩出来赵璟茗的武功起码是宗师级别。只是他鲜有动武的时候,普通人恐怕都想不到他实在是个武道妙手。
……
赵函墨一听这话,雾气昏黄的双眼堆积起光度,他缓缓道:“父亲,我已说过不会离家,你当时并未表达分歧的定见,为何本日旧事重提?”依赵璟茗的本性不该该再提此事才是。
“先生与世子叙话,我先告别。”赵璟茗出声道。
“墨儿,你这脾气,就连九五之尊,你都……”赵璟茗顿了下,道,“这都城之地并分歧适你,为父之意便是你不如随雾川先生而去,内里天高海阔,可任你清闲。”
夏颉来,是与赵璟茗一道,两人同上早朝,下朝后,夏颉要来赵府,恰好与赵璟茗同业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