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麻溜的行动,估计干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正想着,女人俄然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顺势一下子双手缠住了他的腰,口中收回降落的嘤咛声,让江洹小腹里一阵邪火涌动,差点就没把持住。
女人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垂着,手脚被捆绑着,嘴上还封着胶带。
“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呢?枪指着人很伤害的,”江洹脸上没有暴露涓滴的惊骇和慌乱,淡定安闲的模样非常有些诡异。
江洹缓缓走入两人的视野中,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大半夜的在这里偷鸡摸狗,两位还真有闲情逸致啊。”
眉头皱了下,手中的东西一丢,猛地向烂尾楼外冲了出去,跟一匹敏捷的豹子一样,眨眼就跑出了十几米远。
江洹一愣,那本来有些涣散的眼中闪过一抹凝重,手中的行动也停了下来:“九二式手动枪,仿的,声音带着火石的清脆。”
女人这会儿已经昏倒了,江洹把她身上的绳索解开,平放在地上女人也没有半点反应。
两个男人回声倒下,脑门上的血洞穴狰狞吓人。
这一刻,看清了女人面貌的江洹,倒是俄然一阵神情恍忽……
江洹走向地上那只麻袋,踌躇了一下他还是把绳索解开,敞开了袋子口。
江洹长得边幅不俗,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棱角清楚,古铜色的皮肤透着一种男人的阳刚和帅气。
谙练拿着东西,吐了口唾沫,卷起半旧不新的花格子衬衫衣袖,他左手抓出一根电缆线,右手用剪钳夹住电缆线用力往外一拉,“嗞嗞”的摩擦声响起,大把的铜丝从电缆里冒了出来。
江洹低头一看,脸上暴露了一副“公然如此”的神采,麻袋内里是一个女人!
撕下嘴巴上的胶带,女人完美的容颜也闪现在了江洹面前。
这些铜丝当废料放这里也华侈,还不如让他废料操纵。
江洹一双眸子子滴溜溜地转着,在乌黑的大楼墙角来回扫视,像是在寻觅甚么东西。
“蜜斯,蜜斯!”江洹伸手拍打了下女人的面庞,却发明女人还是昏倒不醒,也不晓得是酒精的感化还是其他的启事,女人呼吸微微有些短促,脸上披发着不普通的潮红和春意。
“妈的,这个女人追了我们老半天了!如何也甩不掉!”一个男人怒骂道。
“砰!”一声枪声在乌黑的夜空下惊响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