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妾身内心实在不安,那里能歇的下,昨个儿妾身多嘴,别说差点冤枉了七少爷,就连青云也几乎被您给曲解了。”傅氏面色惭愧,她身形非常纤细,远不如沈氏圆润丰腴,微微蹙眉时更显得悲切楚楚,虽已有容色老去的迹象,但她掌控的恰到好处,倒令得洛景航更是顾恤她。
青城瞪着大眼,当真的听着洛景航的每一个字。
傅氏越想越感觉不当,忙去小厨房做了几样洛景航爱吃的点心,一刻也不敢担搁,直接去了洛景航的书房。
老太君在府上具有绝对的话语权,就连洛景航也畏她,敬她。她要护着谁,谁就能平步青云。
傅氏笑了笑,将攒盒放在桌案上,抽了腰间的帕子给洛景航擦了擦额头的汗,她老是会做出一派‘伉俪恩爱’的场景去感化洛景航。
要说其他三样,只要有银子便能买到,可据她所知,全部洛家只要一柄龙泉宝剑,那便是老太爷活着的时候,随身照顾的佩剑,这把先秦时传下来的剑曾陪着他南征北战,是‘家主’的意味。
青城站在厅中,洛景航坐在上首,厅堂静无一人,唯有更漏细细作响。
洛景航嗓子哑了哑,为方才本身的无端狐疑而悔怨,道:“表妹,如果当年你我没有做出那样的胡涂事,你也不至于自降身份给我做妾。”
箫辕站在回廊下,笔挺的站着等着她,见她走了几步,抬头望着无边的苍穹,粉唇微微扬起,有股子超然傲世之感,箫辕只看一眼,垂垂收回了视野,淡淡道:“七少爷,我们该归去了。”
她这个姨母当真如母亲当年所说的普通,最是看重嫡庶尊卑,怕是从没将洛青云放在眼里。
洛景航也看着她,不知为何,他俄然感觉面前的伊人仿佛那里变得不如本身心中所想的那样。
那也只是半晌,他道:“那把剑是我父亲的遗物,留给长房嫡子也实属普通。”
傅氏神采更丢脸了。
傅氏从攒盒里取了一块羊脂玉的玉佩出来,攒盒是三层的,洛景航也没想到傅氏会藏了东西在内里,再看傅氏肥胖清秀,她拿着的玉佩虽不是上乘,却也能一表情意了,而最为关头的是,傅氏每次将寒微闪现在他面前,洛景航对此忸捏不已。
“姨娘,可有甚么不当之处?不过是些犒赏罢了,我们至公子年前还从老太君那边得了一块印纽呢。”兰绣儿不觉得然,七少爷那里能比得上至公子分毫?
企图安在!
傅氏放动手中针线,起家后在屋内踱步:“你晓得甚么!那次是因为七少爷摔了我儿的西汉印纽,老太君担忧国公爷会迁怒于七少爷,这才又给我儿补了一块,那里是老太君至心想送的。”
傅氏的神采僵凝了一息,在洛景航的谛视下,她纯熟一笑:“表哥说的是,妾身想着,既然老太君也赐了东西了,妾身是不是也该意义意义?妾身人轻言微,身份又摆在这里,就怕七少爷会嫌弃。”
老太君非常顾恤这个嫡孙,青城前脚刚分开,她后脚就命人去私库取了几样上等的宝贝送去白墨轩。
“你昨日不是感了风寒么?如何到我这儿来了?也不晓得在榻上好生歇着。”洛景航十年如一日的视她为珍宝。
洛景航常常与傅氏说梯己话,并且傅氏一惯贤惠端庄,他真觉得傅氏也会为青城的窜改而感到欢畅。
青城微微点头:“儿子服膺父亲教诲,定用心同夫子学习,决不会荒废了学业。”
不过,大要上,傅氏的确很欢畅,道:“妾身也是这么想的,七少爷能成才是洛家之福,妾身听闻老太君还赐了青城一把龙泉宝剑..........”傅氏仰着头,看着洛景航的每一个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