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池琛不屑的哼哼:“没出息的东西,再喊把舌头割了。”
大脑当机两秒后,我眯起眸子:“你查他了?”我冷眼看池琛,想从他神采里捕获到点甚么,但他还在白云雾里绕着。
“您前次抱我的事儿,我都还没想明白,但您想和我睡……我只能……”
屋内冷风飕飕,靠外的窗大开着,窗台上,两只乌黑大足迹足以证明这王八蛋是如何“神出鬼没”的,我懒得关窗户,往床上一躺,闭眼挺尸装死。
但这些,都敌不过心疼。
混迹江湖多年,我最喜的一句话是“惹不起,躲得起。”
我无处可躲只能看他步步走来,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望我,眸光还是不见底。我有种黑云压顶,不详之感,内心的疼尽数变作怕,但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便利问事情。
我在池琛伤害的眯眸之下,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底子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