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痛仍然是我来接受,男人扬起皮鞭狠狠地抽打在了女孩儿的背上。
他低喘声带沉迷离,热气不竭的打在我的脖子间,似有若无的手缓缓地在我的薄被之上划过,虽不是我的身材,但我仍然不竭颤抖着。
“甚么意义?”我愣了一愣,忙道。但是,束缚感已经没有了。
顷刻间,那疼痛让我浑身一颤,竟像是,被扭的人不是小女孩儿,而是我一样!女孩尽管浑身颤抖的往下强行噎着菜叶,而我却要在这里痛苦万分的为她分担痛苦!
俄然,那声音带了几分短促。
我叫钟离,无父无母,独立重生,苟活于这社会端赖着国度微薄福利及奖学金,暗里再做些私教,活的比上不敷,比下不足。
我痛苦的皱紧眉头,内心很压抑,透不过气来。
满眼望去的人都在逃,瘦骨嶙峋脸上带着黄泥,指枢纽清楚可见被蜡黄色的薄皮包裹着,沾着黑泥白泥,他们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然后一个一个倒下。
“阿离,阿离……”
我伸脱手去抓,但是我甚么都没抓到,身上一轻,人猛坐了起来,本来刚才我还在在梦中,是梦中梦吗!
“唉--”
“阿离,说……说,你是我的。”
“让她留下服侍吧。”
获得开释的感受,好难受--
我拧眉坐起来,在黑暗中慌了神。黑暗中响起一声极其动听的淡笑:“这几天,你好好歇息,我不会来打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