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也只能敛了心中统统的猜疑和不安,面上还得陪了笑,逼动手,谨慎翼翼的赶上前来,问着:“女人叫奴婢有事?”
东小院是个二进的小院落,两边东西配房,上边儿是一明两暗三间正屋,连着两侧的两间耳房。
叶明月当即就咂舌说着:“娘,您巴巴儿的将这些瓷器都拿到我屋子里去做甚么?我临时还用不了这么多吧。再说,您也不怕我一个不谨慎,将这些都给摔坏了?”
叶明月闻言探头一望,见薛氏所指的那只大大的香樟木箱子里林林总总的放了些诸如汝窑的天青色美人觚、花囊、大盘,宣窑的瓷盒,花瓶、定窑的粉定瓶等物,哪一样儿不是佳构?
随后她在耳房里四周走了走,便叮咛着欢嫂:“你去二门上叫几个小厮过来搬东西。”
叶明月一一的承诺了,然背工扶着门框站在院门口,眼望着薛氏的身影不见了才回身返来。
薛氏一脸的愁云当即就散掉了,眉开眼笑的喜道:“状元我是不希冀的了,你哥哥能中了个进士,娘就已经很欢畅了。”
先前空旷的屋子这会子早就是被碧纱橱给隔成了三间。明间做了正厅,东次间是卧房,西次间则是书房。窗子都新糊上了银红色的纱,远远瞧着如云似雾普通,缥缈的很。屋子里各处桌椅也是揩抹得鲜敞亮丽。书画挂到了墙上,粉彩的连珠纹花瓶和四时花草小插屏也是放到了八仙桌前面的酸枝木翘头条案上,如何瞧就如何好。
叶明月只喜的伸了双臂就抱住了薛氏,笑道:“娘,你真是太好了。女儿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