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儿歪头想了想,沉吟道:“那得看用来互换的如许东西贵不贵重,如果一样难能宝贵,那岂不是很不划算?”
丹姑姑……
温玉的脑筋嗡嗡作响,胸口就像被塞进了几块大石头,又闷又堵,这感受比之温泰兴的冷眼与丢弃还要酸楚,一张口无处去号令,一双眸无处去落泪。丹姑姑如何会叛变?丹姑姑如何会跟珠儿搅和在一起?丹姑姑是顾秋月的人?那这十五年的相依相守又是甚么?当初的搏命相救又如何解释?她不是娘亲的陪嫁么?这连续串的疑问令温玉几欲崩溃。
冰儿皱着眉,满脸的担忧,一遍遍的呼喊在她的耳际盘桓,可内心却一向回想着方才的一幕幕。很久,才木然叮咛道:“明天瞥见的不要说出去。”
“冰儿,我要你替我办件事。”
冰儿猎奇道,却也不在乎答案,谨慎翼翼将她扶上马车,本身立马跟了上来。
温玉有一半晌欣然,贵重吗?
冰儿摆布张望,只听温玉浅声道:“他刚走。”
温玉抬手一个暴力,责怪道:“小丫头想甚么呢!我们先回府吧!”
她喃喃道,不像是说给谁听,冰儿离得近,倒是听得清楚,立马接话道:“那为何不换?”
冰儿差点叫出了声,温玉吓得从速捂住了她的嘴巴,立马转头去看,幸亏她没有发明,只是仓促回了玉兰苑。
温玉侧首看着她一举一动,直到走进府门,才缓缓开口道:“倘若你很想获得一样东西,那东西难能宝贵,但是得拿另一样东西去换,如果你,你是否情愿?”
“蜜斯你如何了?不要吓奴婢。”
不知从哪儿飘来的碎碎低语传进耳里,话只闻声一半,可这声音倒是非常熟谙。
王睿之的话一向在她脑海里回荡,他开出的酬谢的确很诱人,只是他要的东西并不平常。侯爷的指模不是旁的,据她所知,定远侯的弟子多数手握兵权,身居要职,而定远侯又具有都城一半的治安权,有了这指模,无疑是直接节制了大宇的京都。可他一介商贾,要这个做何用?
她在跟谁说话?
“……你从速走吧,被人瞥见就不好了。”
“蜜斯想甚么如此出神?”
冰儿“哦”了声,脸上暴露诡秘的笑,促狭道:“顾少爷对蜜斯可真好啊!”
温玉目光灼灼,心境垂垂平复,唇边俄然闪现一抹似有若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