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生但笑不语,他的眼底又多了一道防备。
温仪眉眼收缩,朝身边的婢女使了个眼色,那婢女立马会心,不消一刻,素秋就被带到寝宫来了。
“啪――”
他旋身落座,一边举起茶杯一边挑眉道:“依侯爷之见,此事该当如何?”
这边厢,温泰兴接到宫内传来的讯息,心内大惊,心中固然迷惑却也坚信不疑,毕竟这信使都是他多年培植的亲信,何况天子早有诛他之心,只是没有推测天子这么快就要换动京师的兵马了。
“明净?”温玉冷哼,并未几说,只仰首望着温仪道,“主子大可找嬷嬷前来,看看素秋是否完璧,是真是假一验便知!素秋身为宫女若非完璧,非论是谁,都是极刑!”
“不!”温玉点头回嘴道:“另有第三小我碰过它!”
素秋惊得呆住了,无神地跌坐在地上,自知此事如果败露,定逃不出太子妃的手掌心,必死无疑……
素秋将将走进寝宫,便发觉氛围不对,当她瞥见跪在地上的温玉时,内心顿时“格登”一响,莫名慌乱,心知定是有大事产生了。她端方地走到温仪的面前,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才道:“不知太子妃找奴婢前来所为何事?”
话刚一出口,温玉就立马捂住了嘴,装出一副说漏嘴的模样,叫温仪心生疑窦,不由问道:“阿碧,你方才那话是甚么意义?”
温玉心知不妙,若真让温仪与温泰兴接上信,那素秋的身份就无庸置疑了,而本身则成了最大怀疑犯。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阵计算,反唇相讥道:“你说你是侯爷的人你就是了吗?我还说你是太子的人呢!”
“谁?”温仪惊地站起,连声问道,“那第三小我是谁?”
此话说得不卑不亢,倒激起了温仪验明正身之心,她长袖一挥,喝道:“来人,去请郭嬷嬷跟李嬷嬷来!”P
“你!”素秋恨得咬牙切齿,看了看温仪,又看了看温玉,自知若再坦白身份怕是小命不保,犹疑了好久终究忍不住道,“我是定远侯的人!你们不信能够问侯爷!”
温仪略微思忖,也觉有礼,还未发话就听温玉斥道:“你这话错了。第一,你是甚么来路太子妃可不清楚;第二,你说你不晓得内里写着甚么,我们安知你是真不知还是用心扯谎瞒骗!”
温泰兴走到桌边缓缓坐下,沉吟了半晌才道:“此事怕不那么简朴,你我二人在京师的根底非一朝一夕,不是说动就能动的,定是有更周到的摆设在等着我们。”
顾衍生见他蹙眉沉思的模样,心中也计算起来。在他看来,除却延载帝,温泰兴是最让他捉摸不透的人。看上去温文守礼,骨子里倒是这般深沉,幸亏此时现在还是盟友,倘若哪一天兵戎相见,真不晓得会是如何的局面。
温玉听罢心内低笑,面上却还是如常,艰巨地润了润喉头,低低道:“奴婢瞥见素秋勾引太子……”
“呵!”顾衍生不由抚掌,“侯爷这招围魏救赵公然好计,这如果搁在营中也定是位可贵的智囊!顾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