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排躺在床上,阿钰猎奇的拿小手摸了摸含珠的肚子,又摸了摸本身的,迷惑的道:“小婶婶,你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如何还这么小,还没有阿钰的大,是不是你的宝宝没有阿钰的宝宝大?”
阿钰撩开衣裳,暴露白嫩嫩的肥肚子,肉肉的小爪子拍了拍,“没有娃娃?但是这么大………”
崔氏闻言脸上的笑容倒是实在了很多,拍拍高氏的手安抚着,“老侯爷历经风雨,不会那么轻易倒下的,您放宽解便是。”
“能够吃,但是阿谁太辣了,不能再沾辣油,不然吃了难受。”
谢氏听得一头雾水,等含珠有些难堪的解释一番后,没好气的打了她一巴掌,“你这丫头,没事恐吓孩子做甚么!”
阿钰被谢氏好一通体贴安抚,心灵创伤已经好了,挥动着小勺子扒饭扒的不亦乐乎,仰着沾了饭粒的小胖脸脆生生道:“要吃井冈山豆皮,沾点盘子底的辣油。。”
阿钰喜好这个温温轻柔又漂标致亮的年青奶奶,小胖胳膊死死的搂着谢氏的脖子,带着哭腔道:“阿钰肚子里长了小西瓜,呜呜,等西瓜熟了,阿钰的肚子就要被切开死掉啦,呜呜……”
此时闻声含珠呼唤,小脚丫子相互蹭蹭,把小靴子脱掉,欢畅的就爬进了香香暖暖的被窝里。搂着小婶婶一脸沉醉的道:“小婶婶,你的被窝真香啊!”
固然老爷内心没她,幸亏并没有因为娘家出事就躲得远远地,她出人着力的补助,也向来没有拦过。
怀里是满的,内心也是满的,抱着乖乖呆呆的小女人,就好似抱着全部天下一样。
阿钰早就想上去了,但是皇叔临走前威胁他,如果敢吵醒小婶婶睡觉就打屁股,这才不幸巴巴的在地上等着。
沈德文拱手谢过,“大人太客气了,如此密意厚谊,本不该推让。但沈家在都城的旧宅,内里还住着几位故乡人,多年不见,这会儿想必还等着老夫归去喝几杯呢。”
语罢也不睬含珠,抱着阿钰扭头走了。
酒足饭饱,二人坐在花厅里喝茶,高氏状似偶然的问道:“此次进京,世子如何没跟着一起过来?”
都城陶府,高氏一扫病容,打扮的雍容华贵,满脸堆笑的跟永定侯府人崔氏谈笑风生。
赵绚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让人下去。
“本日打搅的时候不短了,老夫就告别了,多谢大人本日接待。”
二人视野交叉,心领神会,崔氏微微一点头,“怎得不见大蜜斯?”
沈家佳耦是一起来陶家做客的,陶志远坐在书房的玫瑰椅上,眉头有些皱。
赵绚晚餐没有返来,谢氏有些担忧,“你又跟王爷闹脾气了?”
含珠皱皱鼻子,轻声哼了一声也跟着进了屋。
谢氏想想也是,就冲着囡囡肚子里的孩子,王爷也不能这时候给囡囡撂脸子,也许是真的有事儿。
按说沈世子年纪也不小了,宝珠也早已及笄,婚事也该筹办起来了。
永定侯府世子少大哥成,满腹高华,是江南驰名的才子,这些高氏天然晓得。才子么,都有些怪脾气,无可厚非。
“说的是呢,女人这辈子,靠的不就是男人么,您的福分,多少人恋慕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