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绚挑眉,笑的不怀美意,“写大字?你这么懒的丫头何时变得如此勤奋了?这么晚了不睡觉,莫非你要本王独守空房?”
赵绚隐晦的瞪了含珠一眼,妾啊妾的,如何听如何别扭。
王爷要在醉月轩用膳,那报酬规格必定不是四菜一汤了,桌子上摆的满满铛铛的。
赵绚摸了摸已经干了的头发,甚为对劲,捧着含珠的脑袋把小脸转过来,见小丫头跟狮子炸毛一样的毛发,不刻薄的‘噗嗤’笑出声来。
赵绚看了她好几次,终是忍不住夹了个红烧狮子头给她,“太瘦了,要多吃些。”转而又夹了一筷子西施臂,“不要挑食。”
赵绚早就醒了,不过温香/软玉的实在不想起来,就阖着眸子搂着小丫头假寐。心中有些喟叹的想着,活了这么多年,总算晓得今后君王不早朝是个甚么滋/味儿了。
含珠中午吃的晚,此时还不如何饿,看着一桌子的甘旨好菜也没甚么食欲。只是拿了一个驴肉火烧小口小口的吃着,不时地喝一勺酸笋鸡皮汤,清秀的不得了。
见赵绚另有持续的趋势,赶紧先动手为强的顺手夹了几筷子给他放在碗里,羞怯的笑道:“王爷也吃,妾夜里用多了积食,喝完汤差未几就饱了。”
可躺出来左等右等不见人出去,他被窝都暖的热乎的不可了。
桃花抿了抿嘴唇儿,咽了口口水,非常对峙的点头,“不了,感谢姐姐,我等会儿罢。”
她内心倒没有甚么娇娇闺女儿得羞怯,当然也没有欣喜。她只是有些嫌弃,她有洁癖啊老天爷!谁要吃你的口水!
应霜感觉,她明天一天所遭到的惊吓,比以往二十多年都要多。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粗、暴的扔在了床上,被摔了个晕头转向。面前的金星星还没闲逛完,就被高大/威猛又沉重的男人/压在了身/下。
等赵绚终究把含珠的头发擦好的时候,应霜恰好出去叨教是否要摆膳。
含珠不甘心的扑腾着,小胳膊小腿的倒是一点力量都使不上。腰带已经被拽断了,脸上也被啃得都是口水。
应霜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平素里也多老成慎重端素冷凝,咳了咳,对着鲜嫩嫩的小女人桃花道:“你先下去吃点点心罢,我守着就是了。”
赵绚吓了一跳,还觉得如何着了呢,忙低头把人从怀里拉出来,“如何了乖乖,如何哭了,是不是不舒畅?”
赵绚穿戴洁白的亵衣,龙行虎步的从浴室走出来。丫头们已经把灯都给息掉了,只留了床头一豆橙黄的羊角宫灯。但本该羞答答的躺在床上等他的小丫头却不见人影。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就是个小骗子,明显是个张牙舞爪的小母老虎,恰好装的跟个瑟瑟颤栗的小白兔似得。
含珠再一次的体味到了甚么是回天乏力,偏头躲开那欲跟她的小嘴不/死不休的大嘴,跟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似/得哭泣道:“灯,把灯吹了呀……”
拉着人走到一旁的打扮台前,拿起桃木梳给她通发。“囡囡这头发长得真好,又黑又滑又密实的,如何养的?”
前人睡得都早,比及用晚餐,二人别离让人服侍着打水洗漱,就到了戌时,也就差未几要寝息了。
迷含混糊的又要睡畴当年就感受怀里的小人儿轻微的动了动,接着就跟小土狗被抢了骨头似得哦呜哭了起来。
含珠向来对本身的一头秀发引觉得傲,就算方才被赵绚那么苛虐,如果普通人的话能够此时连梳都梳不通了,她的却还是一梳到底。一被夸小脑袋跟高傲的小公鸡似得就扬了起来,眼睛里都是得意,不过嘴里还是谦善道:“王爷嘉奖了,妾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