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你得承诺我,定要好好的,生完这一个,我们就再也不生了,好不好?”
“嘁,关老天爷甚么事,他白叟家忙着呢,哪有工夫理睬你。要不是她此次不长眼去动王爷的心尖子,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只要王爷一天不谅解她,把她给放出来,她就只会一日日的沉寂灭亡下去,永久都好不了,直到熬不下去的那一天。
披着狐狸毛的披风,坐在软榻上看窗外飘飘荡扬的鹅毛大雪,有些可惜的道:“这里太和缓了,血都存不住,都不能堆雪人。”
应霜是裕亲王府的白叟,之前在宫里也是铁杆的嫡子派,对赵绚有一种从骨子里渗入出来的崇拜跟恭敬。现在跟含珠熟了,为了替自家王爷在侧妃面前卖好,口中不时要不露声色的嘉奖一番王爷待侧妃的密意厚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