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小珍把我拽出来,搂着我的肩膀说:“妹伢,你别惊骇,有我在呢,今早晨我让你赚五百块钱!来,喝一口。”说着就把手里的啤酒瓶塞进我的嘴巴里。
我推开他坐到沙发上,但他却跟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递给我一杯威士忌:“刚才冲犯了啊,陪我喝一杯。”
“三口。”
本来就不会喝酒,成果被小珍灌了几口啤酒后,脑袋有些晕晕的感受,再加上天花板上快速闪动的射灯以及彩色球灯,我愈发的感觉脑袋眩晕。
俄然感觉内里的社会不但庞大并且还险恶,我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我惊诧的看着毛哥,下药竟然这么明目张胆,但是令我不测的是小珍,梦雅,亚芳她们三个眼中透着镇静的光芒,火急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珍笑嘻嘻的说:“妹伢,别惊骇,就是玩玩嘛,很爽的。”说完她就跟着阿天出去了。
闻言,我一饮而尽,毛哥也不鄙吝,直接查给我三百块钱。
小珍说:“这不是毒,就是镇静剂罢了,不上瘾的。”
这个时候,阿天拉着小珍的手出了房间,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伸手拽住了小珍的衣服。
我不想喝了,脑袋一向眩晕,看东西都有些恍惚了。
我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毛哥扒掉了,咬着牙使出满身的力量,但仍然无济于事,毛哥的手就像一双铁钳一样死死的抓住我的腿,硬是掰开。
毛哥俄然搂住了我,抱着我的身材扭动,嘴巴在我耳垂呼出的热气让我浑身酥软。
进了厕所,我取脱手机给王泉打电话,并且把这里的事情跟他说了。
我双手撑着墙壁,把脸对着马桶一阵呕吐,持续的呕吐仿佛要把我的胃给吐出来一样,几乎让我堵塞。
再看梦雅和亚芳她们两个被阿尤抱着,摆布搂抱的亲吻,一边还喝着酒,这一幕让我心如死灰。
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但是脑袋仍然眩晕,胃里非常难受,昨晚的酒还没有醒过来,我用两根手指插在嘴里,用力往喉咙里挖。
我抹了抹嘴上的酒渍:“喝啊。”
“怕甚么啊,他们又不是老虎,不吃人的,乖啦,听话。”
我端起酒杯说:“这一杯算几口?”
又给我倒了一杯,端起来就一饮而尽,毛哥又查给我三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