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珪捂着胸口喘气痛苦,低声道:“偶然候我乃至会感觉阿软你的确聪明的可骇。”
“那恐怕是你的错觉,”叶青微神情和顺,话语却毫不包涵,“这天下上没有甚么是不成替代的人。”
李珪一愣,眼神游移。
李珪抿住唇,神采变来变去,终究无精打采道:“这些都与阿软你无关, 只要你无事便好。”
“我不想再让你悲伤。”
李珪猛地昂首, 呆呆地眨了几下眼睛, 窗外的光映在他的眼角, 让他眼角的伤痕更加现显。
她的部下认识地加大了力量,而被他按住后脑勺的李珪更深地埋在她衣摆中,独属于她的芳香不断地往身材里涌去,明显是莲塘的冷香,却一寸寸扑灭了他的血脉。
叶青微单独去寻太子李珪, 她总觉李珪方才应对陛下时的神情不对。
两人自水榭出来,清风扶摇送来一阵微凉,叶青微突然回眸,朝清风来时的方向望去,只见水榭屋顶衣袂翩飞,如碧海彼苍,又像腾云白鹤。
叶青微眨了眨眼睛,她与他在荷塘边相遇了无数次,不晓得他究竟指的是哪一次?
“或许,在你们看来帝后敦睦,举案齐眉,实际上,我母后……”他顿了一下,“不喜好我太像陛下。”
李珪趴在席子上,脸埋在她散落在席上的衣摆里,闷声道:“伤口不谨慎碰到了胭脂,又因为罚跪担搁了医治,再也去不掉了,幸亏伤口不深,也没有伤到眼睛。”
叶青微总算想起来这究竟是何时的景象了,她自成为古莲才女叶青微以后,一时无所适从,在荷塘边却偶遇幼年时的李珪。当时,他正与王子尚混迹在一处,听了王子尚的鼓动非要去荷塘里摘荷花,她想起他宿世恐水,又因为他上辈子对她一贯保重谨慎,任由她踩踏,她这才在劝止时语气不谨慎太重,谁料竟吸引了他的重视。
“还能有甚么……”
叶青微再上前一步,李珪猛地跳了起来, 惶恐道:“你、你如何来了?”
叶青微步行至水榭, 一进门就见李珪坐在案几前,正对着一本书发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