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尚一贯被人骂,长于对别人的白眼、讽言和挖苦语,却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能获得他讨厌之人排名中第一名的那位的奖饰,他挠了挠脸颊,面露难堪。
她眯起眼睛,却发明他的神情并非是她设想中的那般想入非非,反倒是有些担忧。
叶青微无法地在沾满豆沙的帕子上找到了一处洁净的处所,悄悄拭干他伤口上的血渍,她方才收回击,却见李珪俄然伸手在伤口上狠狠地搓揉一下,本来已经半愈合的伤口在他这番暴力下又裂开了。
崔灏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随李珉走到一边,李珉转头对李珪笑了笑,李珪纡尊降贵地点了一下头。
他这声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几近淹没在风吹竹林的声中。
叶青微愣住嘴,拈着竹叶悄悄一弹,李珉立即伸手去接。
“殿下这招祸水东援引的真标致。”叶青微浅浅一笑,上前一步,探手到他的发丝上。
“呃……我这帕子脏了。”
红唇翠叶,明眸玉颜。
叶青微歪歪头,收回了手,白净的两指间夹着一枚翠绿的竹叶,那枚竹叶与他的眼眸一样清脆欲滴,她道:“是,毕竟是一条性命。”
郑如啄却不但愿节外生枝,直接了当道:“休要胶葛,你我快走。”
郑如琢猛地一回身,方玉与圆玉相互撞击收回清脆的声响,他稳了一下,重新迈步,两玉相击之声才不复传来。
李珉粲然一笑,低声道:“若我向阿软姐发誓此生此世我誓不纳妾,阿软姐能不能对我再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