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帐房手摔坏了?”连氏听了倒一惊:“这事我如何不晓得呢?”
“这些许小事哪能让夫人劳心呢?这也是前天的事,本来觉得只是拐了筋,哪晓得倒是伤了骨,这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么多的帐可等不得呢。”
沈嬷嬷看着一丝鲜血从连氏的手上流了下来,急不成待的拿起了丝绢就要包扎。
不过连氏毕竟是当了十几年的候府夫人,脾气外露也是稍纵即逝的,只一会就安静下来。
连氏这才神采稍霁:“还不是你这话说得让人生了曲解?”
“哎呦,奴婢的夫人噢,您如何就这么不珍惜本身的身材呢?您看看这凝脂般的手竟然浪涌这么多的血,这不是生生的心疼死奴婢么?”
“嗯。”连氏处理了心头之事,看着花圃的风景表情大好,笑眯眯道:“对了,候爷回府了么?”
沈嬷嬷抬高声音道:“夫人息怒,候爷确切返来了,不过一返来就去海棠院了!”
连氏点头道:“确切如此,不过庄子里的帐说多也未几,说少也很多,派个别人去吧用不着,如许吧,让汪秀才跟吴帐房好好学着些,如果学得不错,就让汪秀才当帐房也行。”
连氏刹时斜睨了她一眼,冷道:“如何?你想为那小崽子说话不成?”
连氏轻掖了掖眼角的泪,再抬眼,眸间一片腐败,折射着残暴的冷意。
沈嬷嬷失落的垂下了手。
“甚么这的那的?莫非嬷嬷对我有所坦白不成?”连氏脸一板不乐意了。
“这……”
沈嬷嬷心头一跳,赶紧陪笑:“哪能啊,奴婢吃的用的满是夫人犒赏下来的,奴婢如何能够帮着别人说话?这胳膊肘往外拐岂不是疼死?”
连氏也晓得本身有些讲错了,遂不再多说,眼幽幽地看向远处,看了会道:“嬷嬷,你确住那汪秀才是个草包么?”
唉,昔日天真烂漫的蜜斯早就被这候府给泯没了,现在的蜜斯已然是心机深沉,脾气多疑的候府夫人了。
“夫人好记性,确切小少爷有五岁了。早该开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