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要那朵长生昙?”阮娆愣了愣,“实不相瞒,那朵花我已别有效处,但殿下如果真喜好,阮娆也愿忍痛割爱。”
两个聪明人打着哑谜,门外偷听的苍青挠破头也没听明白。
少年手指苗条,温凉却有力,一触即离。
她不知该恨冷酷无情的他,还是恨当初阿谁猪油蒙了心的本身。
“那是你为旁人做的,我不要。”
现在她的统统都是假的,不管是身份还是命,都是借的。
苍青一头雾水的去了。
少年听了这话,忽而昂首朝她看来,目光灼灼,似有流星在他眸中滑过。
“天子没了新奇感,便将她丢在角落自生自灭。我在冷宫长到了七岁,太子死了,他才想起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派人到冷宫来接,可惜,我娘没能比及那一天。”
将话原封不动传达给世子爷。
因为她在他身上,体味到了久违的美意和暖和。
“我见过的世家贵女很多,却唯独与你投机,想来也是一种缘分吧,你若认我这个知己,便收着吧。”上官旻眼眸深深,声线轻柔。
“爷已经发了话,让表女人务必换好衣裙再下车。表女人快换吧。”
少年眼睛里是遮不住的哀伤。
徐州知府一边慌里镇静地筹措着,一边大声喊人去请城里统统的名医。
“殿下放心养伤,必然会好起来的。阮娆会在菩萨面前替殿下祈福的。”
“殿下想必吃了很多苦,幸亏上天是公允的,在一处待殿下不公,便会在另一处弥补殿下。现在否极泰来,娘娘在天有灵,也会感到欣喜的。”
这话听上去似有歧义,细品来,倒是一语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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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娆惊奇低头,手里已多了块铜色令牌。
收回扯远的思路,她以过来人的口气,轻声安抚面前得志的少年。
她一骨碌爬起来,从速伸手摸向三皇子的额头,发明他高热已退,身上都是汗。
“那下回殿下如果碰到心仪的花,阮娆定帮殿下达成所愿。”她假装听不懂。
三皇子笑容不减,目光笃定且深远,“不焦急,来日方长。”
不管是不是听错,她晓得,这些都和本身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