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燕南天已经晓得她的意义,因而左手一扬,一道黑气脱手而出,将对方包在当中,构成一个玄色的大球,悬浮在半空,任凭静清如何会聚功力横劈竖刺,却如何也没法破球而出。
智真更是抬开端来,双目湛然直视燕南天,道:“施主此举必含深意,请恕老衲痴顽,不能贯穿。但少林百年名誉不能毁在我的手上,老衲甘心一死以谢施主美意!”
本日,燕南天将各派的掌门召来,恰是要做最后的了断,面对此情此境,世人均沉默无语,出声不得。
两人不待仙鹤落地,便从数十丈的空中飘然跃下,落在燕南天面前,两人身材凸凹有致,玉腿苗条,竟只比燕南天稍矮寸许。左边一名年纪稍长,云髻高盘,金簪斜插,簪呈丹凤,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圆润的脸庞上黛目青眉,鼻梁挺拔,樱桃檀口,似开实合,一派宝相寂静之气。
如果说燕南天对于智真时用的工夫还算普通的话,那么刚才使出的绝对超出了世人所能认知的范围,望着那尊魔神普通的身躯,世人皆心生寒意,难起抵当之心。
“很简朴,只要一个前提,各派今后在江湖上除名,同一插手我的天门,一起来反清好了,老衲人你就算是天门河南分舵的第一分舵主!”燕南天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无知小辈!”燕南天重哼一声,转头向恒山掌门静清师太问道:“你恒山派可愿臣服于我?”
兵部的官员自讨了个败兴,老诚恳实坐在一边,赵昆也乐得平静,坐在火堆旁,开端闭目养神,只是嘴角不知不觉间就挂上了一丝笑容。
只见智真脸上红光一闪即逝,跟着身子软绵绵的瘫倒在地。燕南天隔空一掌便等闲的破去智真的护体罡气,更将他满身的经脉悉数击碎,而拋出的大石则不偏不倚的砸在老衲人的身上,将少林方丈重重的压鄙人面,只要那颗圆滚滚的秃顶留在内里,一波波的鲜血从智真的口中咳出,刹时将面前的雪地染红。
当初,为了对抗燕南天,各大帮派曾或明或暗的构造过多次的偷袭行动,但都被燕南天一一化解,与事者均当场身故,无平生还。当年的雨花台一役更是聚合天下六十六名顶尖妙手,却被燕南天在谈笑中一举毁灭。今后,各派元气大伤,武林遂闪现百年来最雕零之情状。
各大门派的妙手固然一脸不甘,但在对方排山倒海的重压之下,不得不垂下一贯傲岸的头颅,将满腔愤懑尽数宣泄在雪地上,几百人堆积的山谷中只余下红袍大汉的狂笑和群山的反响。
“少林有个狗屎的百年名誉!带路党、跪舔、犯戒、逼迫百姓的名誉倒是很多!想死?!没那么轻易!”燕南天奸笑着,向智真遥拍一掌,顺手抓起块大石拋了畴昔,“嘿嘿,你就乖乖的给我待在这里当乌龟吧!”
“老衲人,那你就先表个态吧!”燕南天指着少林掌门智真大师说道。
山神庙这边一行人很快温馨下来,而在直线不远处的另一处山谷里,好戏则方才上演。
燕南天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位父老尽皆欣喜若狂,更有甚者则扑通一声跪倒,老泪纵横,颤声颂道:“峨眉剑仙尚在,百姓有救了啊……”
“你们……咦……”燕南天对劲的收回拳头,刚要开口,俄然止住了话头,面向西方的天涯望去,如有所思的喃喃自语:“又是峨眉?不对啊,五矮已死,简冰如坐了死关,隐居峨眉四周的司徒平已经粉身碎骨……难不成又有人从幻波池取出了当年上官红埋藏的秘宝,出来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