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欢将北唐冥夜带到后院,北唐冥夜听到莲馥弦的琴音以后,蓦地回身要走。
“好,本王现在就去见她。”北唐冥夜蓦地放手,回身走向凉亭,一抹不易让人发觉的剑气自他指尖弹出,堵截了那古琴的琴弦。
莲馥弦落寞的坐在古琴前,想着北唐冥夜舞剑的模样悄悄抚弦,曲调婉转,时而轻巧,时而幽怨,长年积郁在心的感情因这首曲子而发作。
梁以欢点头,“好。”
北唐逸似笑非笑的睨着一旁的北唐冥夜,见他迟迟没未开口,便先行开口道:“二皇弟,此次我跟你皇嫂前来是为了看望有孕在身的皇弟妹,传闻前几日亭王府大火,你跟皇弟妹都在,不知可有伤了皇弟妹的胎气?”
“武王妃但说无妨。”
北唐冥夜笑而不语,转头望向梁以欢。
梁以欢嘲笑,“我并不感觉尴尬,她既然喜好回想,就让她回想好了,归正,她也只剩下回想罢了。”
“中了毒?”莲馥弦讶异的瞪大双眸,问道,“在这冥王府内也会中毒?”
莲馥弦如有似无的看向北唐冥夜,每当将近跟北唐冥夜眸光对视的时候,北唐冥夜都会挪开眼眸望向别处,她失落的垂下眼睑,与北唐逸双双走入宴客堂,坐在了最大的两个席位上。
梁以欢别有深意的睨了凉亭内的莲馥弦一眼,继而说道:“她还是去见她一面吧。”
梁以欢嘲笑,“都是他自找的,非要吃不该吃的东西。”
冥王府的后院还跟她当年在的时候一模一样,正中心的凉亭上仍然放着她当年留下的古琴,物是人非事事休,她却还是因这熟谙的统统而感到温馨,固然此次见面,北唐冥夜看都不看她一眼,但是内心,应当还是有她的吧,只好还保存了当年他们夸姣的回想。
只听“吧”的一声,琴弦断开,弹伤了莲馥弦的指腹,她惊奇的抬手允着排泄血来的手指,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嗨宝痴迷的望着莲馥弦,赞叹道:“莲馥弦跟爹影象中的模样一模一样,文静端庄,有一国之母的风采,可惜她却嫁给了大伯那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惜了。”
嗨宝憋闷的垂着头,不敢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插嘴,说错一句,很有能够都会让娘活力。
梁以欢反问:“既然这么体贴他,当年为何又要嫁给北唐逸?”
话音刚落,她便回身想要拜别,谁知却被北唐冥夜一把拉住。
北唐春先是夹来一块鱼肉,并谨慎翼翼的将鱼刺剃了出来,吹凉后放到梁以欢的碗中。
对于梁以欢的自称莲馥弦有些疑虑,本想多问几句,却见北唐家的三个兄弟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倒也没有多言。
梁以欢从袖口取出一个药丸,塞入了北唐冥夜的口中。
“冥夜……不,皇弟,”莲馥弦怔怔的望着北唐冥夜,颤栗着站起家来,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留着这个古琴,它是我们……”
担当了北唐冥夜统统回想的嗨宝很能体味莲馥弦的表情,却还是忍不住替本身娘亲抱打不平道:“娘,是不是全天下统统的前女友都喜好反客为主,让本身跟别人尴尬啊。”
一样身为客人的北唐春则第三个坐下,然后才轮到梁以欢跟北唐冥夜。
“梁女人,我……”莲馥弦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梁以欢抬手制止。
莲馥弦淡淡的望向梁以欢,在她的眼中,梁以欢是个英姿煞爽毫不造作的女子,固然有些离经叛道,她却更恋慕梁以欢这萧洒的本性,更恋慕梁以欢能够守在北唐冥夜身边,不知不觉间,悲由心生,她敛起眸底悲惨,勉强笑道:“听闻皇弟妹以怀有身孕,并且医术高超,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本日一见,果然如此,怪不得能吸引住皇弟,若本宫是个男人,定也会被皇弟妹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