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被她奶抱在怀里,那小手儿还伸得老长,闻声这话就想起了她前次看到的上海饼干,顿时大着嗓门朝她爸喊了一声:“饼。”
“妈,咱有多少钱就办多少事儿,艰苦朴实才是咱党员的风格,咱不搞那些攀比啥的。”冯益民的憬悟倒是挺高,他常常要到县城里插手集会,那县城离省会多近呀,跟桃源村的对比那就是天上地下的不同,省会里的有钱人那才多呢,他如果有攀比的心机,早就把本身给愁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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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头这才有些解气,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说:“牛昌隆那家伙的心眼儿就不是个好的,他成日里不干端庄事儿,尽想着些歪门正道,我看牛家村迟早要被他拖累了,咋就选了这么个玩意儿当村长。”
“就是就是,萌萌这一点最像我。”冯益民给她面前的小碗里,夹了一块嫩嫩的兔子肉,说得一脸高傲。
冯益民忍着笑埋头吃肉,不敢辩驳他妈一句话,他吃着吃着俄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再看向萌萌的眼神就充满了不舍,放下筷子说:“妈,过几天我要去南边交换,等春耕后就去。”
冯益民晓得他爸的心机,就有点幸灾乐祸地说:“前几天去公社开会,书记就点了我和光亮,我看那牛昌隆的鼻子都气歪了。”
过完了年, 萌萌也迎来了周岁的生日, 一大早她奶就给她打扮上了,穿上红艳艳的新衣裳, 脚下踩着一双小老虎布鞋,眉心中间还画了一个红点点。她乖乖地吃完了红鸡蛋, 笑得特别敬爱地叫了一声“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