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爹也没有娘了,只要一个师父,别人家的小女人逢年过节戴花穿新衣裳,可我甚么都没有。”
欺负我不会轻功,欺负我个子矮!
崔小眠没有扯谎,上世她家祖孙三代都是开餐馆的,做的是家常小菜,开的是私房菜馆,一本私房菜谱由外婆传给母亲,母亲又传给了她,母亲归天后,她靠着一把锅铲供本身念了中学又念大学,精打细算享用人生,如果不是病入膏荒时莫名其妙的穿越了,她才舍不得分开一手打造的甘旨糊口。
昂首看看那高高在上的玉佩,再看看那笑得非常轻贱的贺远,崔小眠感到了森森歹意,靠!
这时贺远做了一件令崔小眠打动的事,在以后的很多年里,崔小眠都在反醒,如果不是这一夜的刹时打动,她就不会走上那条不归路。
崔小眠晓得,贺远除了这些钱再也没有积储了,盗亦有道,贺远的形像刹时高大起来,在崔小眠心中,这一刻的贺郊游能与楚留香相提并论,而这一刻的崔小眠被猪油蒙了心,心中豪情万丈!
“此次的五千两你花了多少了?”当务之急,晓得手里有多少钱,才气想想跑多少路。
“你在小叶寺削发做和尚吧,官府抓不到你,你又能赡养我,这里虽说没有肉吃,不过偶尔吃茹素无益安康。”
半夜睡不着觉,崔小眠脑海中如白驹掠过,灵机一闪,她从地铺上爬起来,晃着那颗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光脑袋走到贺远的榻前。
“不如把你卖给地主家做童养媳,有的住有的吃,还不消跟着我东躲西藏。”
话音刚落,贺远一个旱地拔葱,就将那玉佩挂在房梁之上。
“我不是每年都给你压岁钱了吗?”
更何况现在是一个好机遇――
崔小眠看到贺远皱了皱眉,明显他对于即将晋升为祖父一族有些不适应。如果不趁着这个机遇趁热打铁,那就错失良机了。
“我们一起跑路,找一个山明水秀民风浑厚的处所,开家食肆做点小买卖,过上一两年,把你养得大腹便便满嘴流油,官府门前走一圈,也没人认出你是快刀小阎罗,更何况那海捕公文本来也只是画得三分像七分不似。”
贺远在睡梦中被惊醒,一睁眼就看到个溜圆的小秃顶正在面前闲逛,气不打一处来,拎起小秃顶扔回地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