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景啧啧道:“夸你两句,你就飘到天上去了,我看你也就是一个吃货,整天就晓得揣摩吃的罢了。”
“李小哥,您累不?累就歇歇。”商队的领头是李管家的儿子李茂忍不住含蓄道。
叶佳瑶淡淡扫了他一眼,臭小子,如何跟那头蠢驴一个德行,老是喂喂喂。
赫连景坐在床沿看着她伸直在凳子上,内心很不是滋味。固然她整天凶巴巴,还老以欺负他为乐,但是看得出来,她还是很照顾他的,有吃的老是先让给他,就算睡在破庙里,也是把洁净枯燥的处所让给他睡,明天她忙了一早晨,看她做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很轻松的模样,但他不傻,那些个只做做帮手的婆子一个个地都喊腰酸胳膊疼,她的活是最重的,不累才怪。
山东多豪杰,唱豪杰歌是最应景的了,不过她用心粗着嗓子乱喊,荒腔走板的调调令一旁的赫连景起一身鸡皮疙瘩。
因而赫连景又愁闷了,她对谁都是笑嘻嘻,为啥就对他凶巴巴?莫非,他真的像她说的,很欠骂?他有那么糟糕么?
叶佳瑶心说:你丫的要真是个断袖,老娘又放心了。
叶佳瑶自嘲地笑了笑,这些可都是金玉良言,可惜之前她不懂,教员常常唠叨,她都烦不堪烦,现在才深有体味,如果当初她能听出来,多学些本领,或许现在就能多一条路,而不是只能靠做吃的混饭吃。
叶佳瑶冲赫连景晃了晃豆沙包大的拳头,以示警告。赫连景这才收住猖獗的嘲笑,不过还是忍不住勾着嘴角,肩膀一抽一抽颤栗。
赫连景镇静道:“我们登陆去玩玩吧!扬州我来过,晓得好多好玩的处所,我带你去啊!”
“我睡凳子你睡床。”赫连景说。
商队世人哈哈大笑,这小哥两太逗了。
叶佳瑶讪讪住了嘴,心说:老娘唱的多有豪情,这是在给你们泄气加油,调度氛围,乃们太不懂赏识了。
“喂,你要当臭虫吗?快起来。”叶佳瑶抽掉他怀里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