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梦溪笔谈 >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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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律诗虽末技,工之不造微,不敷以名家。故唐人皆尽平生之业为之,至于字字皆炼。得之甚难,但患观者灭裂,则不见其工,故不唯为之难,知音亦鲜。设有苦心得之者,一定为人所知。若字字皆是无瑕可指,语意亦掞丽,但细论无功,景意纵全,一读便尽,更无可讽味。此类最易为人激赏,乃诗之《折杨》、《黄华》也。譬若三馆楷书作字,不成谓不精不丽;求其佳处,到死无一笔,此病最难为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