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水救人的男人们累个半死的爬上船来,都说四周河中没瞥见落水者。也只能就此做罢了。
云舒虽对茶馆艺女不甚体味。可在凡尘册本里也曾瞄过两眼,传闻卖艺女子大多出身不好,要么家道贫苦,要么糊口所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们,不过是拿她们和天庭的女子们做个比较,又拿她们和宫里的女子比了比。感受一层一层相差甚远。
跑出来时鞋子没顾上穿,穿戴靴袜满街跑,直到此时才感受出脚底板生疼,怕是被扎出洞了。
“唔…”手拿折扇的青衫公子微皱俊眉,急声叮咛道:“快,你们再跳下去看看,能救的话抓紧。”
苏子言懂医术,每天给云舒把一次脉,还给云舒喝他调制的汤药。小童好天十二三岁的年纪,每天来看云舒几次,一来二去,云舒和苏家的人就熟谙起来。
苏家家宅丰富,配房数间,回廊天井,花圃池景,很有几分皇家别院的风采。
苏子言折扇敲动手心,眯眼看看身姿婀娜,娇容粉嫩的卖艺少女,再扭头看向云舒,见云舒看女人都看直眼了。扇子在云舒面前桌上悄悄一敲,含笑道:“元弟,明天出来主如果陪你逛街散心,瞧上阿谁了,不必拘束,顺手一指就好。只要元弟你喜好,也可把她带回苏园,每日对着元弟操琴弄歌,全当是解闷了。”
“元兄弟伤势未愈,想是走累了吧!走,为兄带你去楼上品茶听曲儿。”
云舒一身碧色衣服,陪在身边,竟拿他跟迟骏比了比。迟骏性子比他急些,走路比他快些,笑的时候比他利落些,长相上倒是不分高低。不知那家伙带着一个妊妇,一对情侣,死到那里去了?自皇宫一别,该不会是永诀了吧!
云舒心想,小允子会工夫,大抵也会水,算了,各有天命吧,每小我的运气都由持命老仙操控着!她也是故意有力。
“咳咳”云舒又猛咳几声,俄然想到小允子还在水里呢!捂着胸口看向阿谁说要给她诊治的青衫公子,沙哑的嗓音,焦心道:“我…我家小允子还在水里呢!你功德儿做到底,从速帮手援救援救吧!”
青衫公子姓苏,字子言,单名一个诺字,是本地一家富户。二十多岁的年纪,边幅高雅,气质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