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从速去拦住和珅,把他带过来!”嘉庆一样面色一变,向外高呼道。
“啪!”
“嘭!”
“和珅,你疯了!”另一个驼背的老头走了过来,恰是秦琅要见的刘墉刘罗锅。
走出乾隆的寝宫后,一队侍卫就在嘉庆的表示下,“保护着”秦琅,全程监督他自挂东南枝。
“行了!我没有疯,复苏的很,乃至前所未有的复苏。我只是自感罪孽深重,对不起百姓百姓。以是筹办去午门自挂东南枝赎罪,特地让太上皇批准,让罗锅你送我一程,趁便和你道个别!”秦琅一把揽过刘罗锅,仿佛老铁一样。
“待会儿就是了!”秦琅脸上暴露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两首诗都是和珅写的,我感觉送给太上皇你来听,才是最合适的。毕竟,你成绩了和珅,也毁了和珅!”秦琅轻笑,他大抵是心态最轻松的将死之人了吧。
只不过,在乾隆退位为太上皇以后,纪晓岚第一时候跑去抱了嘉庆的大腿。
因为贪污,还被放逐过三千里,电视剧中的情节都是戏说,差未几和实在的纪昀南辕北辙。
余音袅袅,这是在汗青中,和珅预感本身必死无疑的前一早晨,写下的断头诗。
“太上皇,我最后再为你念两首诗,请你答应刘墉送和珅一程吧!”秦琅长长的出口气道:“固然你一向把和珅做忠犬用,把王杰做疯狗来制衡和珅。但如果没有刘罗锅在,你毫不敢把和珅留给嘉庆杀猪。他才是和珅真正的敌手,有资格送和珅最后一程!”
无庸置疑,刘墉是一小我格高贵的人,寻求的是青史留名,想要成为中正之臣。
感受一巴掌还不解气,秦琅又补了一脚。
很快,秦琅来到了午门上,已经有寺人捧着三丈白绫等在那边了。
而秦琅却在小寺人的帮忙下,把白绫一端紧紧系在了午门的墙垛上,一边把另一端以活结的情势系在了本身的脖子上。
“纪昀,你个赃官贪吏、无耻之徒、汉奸,你太给纪晓岚这个名字和招牌丢人了,归去改个名字吧!呸!”秦琅现在是百无忌讳,如何爽如何来。
“身为汉人,为满清卖力,给人做主子,你有甚么可高傲的?”秦琅忍不住怼了刘罗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