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盆撑到池子正中,一笊篱下去,再提起来时,便是满满的一抓塘泥,连枝带叶,淅淅沥沥的滴着水。他奋力一扬,就将塘泥抛洒进了地里。
但哥俩也晓得秦春娇今儿的状况,都没抱怨甚么,只是冷静的吃着。
易峋离了家,易嶟立在秦春娇的房门外。
自前次去集子上买了些细棉布,返来以后她就做了几条月事带,压在箱底备着。
她睁着一双昏黄睡眼,小声说道:“我没事啊,峋哥。如何了?”
两人在塘子边坐了,拿带来的水洗了手,就吃起午餐来。
林香莲回过神来,嘴里承诺着,说道:“娘让我给赵家婶娘送些自家造的苞米饼。”说着,四下张望了一眼,又问道:“春娇姐呢?”
易峋薄唇轻抿,问道:“我能做些甚么?如何样,你才气舒畅些?”
易峋走到了她房门外,悄悄敲了敲,内里却没有动静。他的心立即提了起来,稍稍一推,那门并没从内里栓上,就推开了。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点亮了油灯,转头看了一眼床铺,幸亏床上还没被弄脏。
林香莲点了点头,又恋恋不舍的看了易峋几眼,便仓促走了。
不知甚么时候,林香莲挎着个竹篮子走了过来。
一时里,他竟不知说甚么为好,看着她享福他却甚么也做不了。
但是易家只要男人,易峋是如何晓得这东西的?
她垂下了头,细声细语道:“实在真没甚么,只是女人家每个月都有的费事事罢了。”
兄弟俩一口气干到了中午头,目睹日头已然升了上来,塘泥也清理的差未几了,便筹算吃了午餐,接着犁地去。
但炕是和缓的,易峋的胸膛也炙热而坚固,靠在男人身上,竟让她这不适舒缓了很多。
秦春娇又说道:“峋哥,真没甚么大不了,等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林香莲走上前来,将挎着的竹篮放在地下,含笑说道:“两位哥哥,春娇姐没给你们做饭,我烧了些小菜给你们带来。”说着,便将篮子里的菜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