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深话音刚落,就有人站出来反对。
“停了?这么好的体例,停了岂不成惜?”天子明显说的是好话,可听在贾岩内心,却如重锤重击普通。此时,他身上已经被汗湿透了,身子更是如筛糠普通的抖成一团。
只是这十万两……实在是……肉疼啊!
“父皇,儿臣觉得,申深大人所提重完工商税一事,实及迫于无法之举,也是有情可原。而秦大人所说也不是没有事理。重完工商税虽能解燃眉之急,可从长远来看,却弊端连连。传闻这檄文出自云起书院一名学子之手,此人即能写出如此斑斓文章,想必是个胸中有丘壑之人,不如召他前来,听听他的定见如何?”
这时,就听皇上对户部尚书说道:“赵爱卿,朕让你们会商赈灾之事,你们一个个推三阻四。现在贾大人这么好的体例,你们如何不消?”
秦御史想罢,展开折子,一口气念了下来。
可现现在,他若不该承下来,不但官位不保,说不定另有监狱之灾。要晓得,盯着他的,可不是只要天子,另有那些个政敌们。这么好的机遇,他们如何肯错过?罢了,费钱保住官位吧!
天子闻言,看了看一脸愤然的秦御史,转头问站在行列最前面的醇王朱孝胤。
当堂宣读吗?这倒是正合了秦御史的本意。克儿弄来的这篇檄文慷慨激昂、铿锵有力,直指重完工商税的八大弊端。并且,最首要的是,这篇檄文出自云起书院的墨客之手,上面另有书院学子的联名。如此一来,陛下若还要一意孤行,恐怕就是触怒民怨了。
有人欢乐,也有人气恼。申深跨出一步,愤然道:“一群只晓得纸上谈兵的墨客,空自夸夸其谈,便在那边乱议朝政,的确岂有此理。”
申深向上一拜,建议道:“陛下,这些只会空谈的墨客无事生非、煽动民怨,还请陛下下旨,将他们抓入大牢、严惩不贷。”
见他认下了,天子的嘴角不由得透出一丝嘲笑。这个老东西,到处与朕作对。特别是惩罚温博侯那次,就属他们礼部拦得最短长。这一回,就让你好好出出血。
天子看看那折子,并没有让人去接的意义,而是冷冷的说道:“念!”
申深看了看,竟是御史秦大人,不由得皱起眉头,慨然道:“国度有难,匹夫有责。更何况那些个富商富商,日进斗金。如此难堪之时,解囊以资百姓,有何不成?”
“陛下贤明、贾大人慷慨,有了这千所粥棚,可算体味了城外流民之困。但是除了都城周边以外,灾区另有大量百姓,衣食无着,赈灾之事迫在眉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