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笔,平复一下表情,前去父皇的崇政殿。
林真真捅了捅大夫人姜氏胳膊,撒娇似的道:“娘,开春了,您给女儿做几套春装好不好?女儿订婚了,今后出门好穿。”
林灼灼之父?
萧盈盈又意味性地扣问了侄女林灿灿的意义,便朝窗外小厮道:“我们就不去了,让大夫人她们自便吧。”
林真真则淡淡地卷起竹帘,了望路边风景,揣摩着该如何联络上太子殿下,向太子告状,她被谗谄订婚的事。
萧盈盈轻“哼”一声,想想她如何受伤的,就想一巴掌拍上去,狠狠揍女儿屁股,让女儿屁股蛋二次着花。
是以,林灼灼和萧盈盈,对视一眼,相互眼底都浮上笑。
“混账!”
立马叮咛碧岚,从衣架上的外裙内兜里,取出药瓶呈给娘亲。
指不定没几个月,就能立下环球军功。
带着这个庞大的迷惑,娘亲走后,林灼灼趴在床上,如何都睡不着,面庞翻来覆去蹭着枕头,一会子左面庞趴着,一会子右面庞趴着,满脑筋充满阿谁古怪的白衣男人,挥之不去。
刚进入东宫大门,就见贴身小寺人阿福捧着封信,迎上来道:“太子殿下,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