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娘亲胳膊,林灼灼一起欢笑着绕过了飞霞宫,然后两人逐步远去,直奔崇政殿而去。
林灼灼倒是没定见,挽着娘亲胳膊就要往那边的凉亭行去。
林灼灼说不清道不明的,见到白衣男人呈现就欢乐,仿佛为了补上宝华寺那日欠下的一声报歉,林灼灼都没跟娘亲打号召,提着裙摆就追了上去,一起追进了林子。
爹娘豪情确切是好得很呐,都好到娘亲吃起亲生女儿的醋了。
林灼灼正凝神了望着时,飞霞宫门口走出一道白衣身影。
“娘,您瞅我做甚么呀?”一个回身,林灼灼抓到了娘亲偷窥的眼神,笑着凑去娘亲跟前问。
他是没有自个的名字吗?
银铃般的笑声,非常动听。
就如许,一行人纷繁低头沿着原路寻觅了归去,石子涌路上,边上的青草和小花上,尽数寻遍,一起又寻回到了飞霞宫四周的小径上。
约莫是受女儿先前那番话的影响,萧盈盈不由深思,莫非女儿俄然表情如此愉悦,是因为靠近湘贵妃的飞霞宫,靠近里头的湘贵妃和四皇子了?
林灼灼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