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让开!本宫但是正宫皇后,谁给你们的胆量拦着本宫不让进的?”朱皇后身披凤袍,头戴凤冠,朝寝殿门口的保卫气得大声囔囔。
“皇后娘娘,皇上还昏倒不醒,您如许大喊大呼,万一减轻了皇上病情,可如何是好啊。”崇德帝身边的福公公从寝殿内出来,小声安慰朱皇后。
龙床边沿坐着一名身穿鹅黄色长纱裙、脸上遮着红色面纱的妙龄女子,正紧紧握住崇德帝的手,俯身在崇德帝耳畔轻声诉说着甚么。
“是不是你们正在做甚么伤天害理的事?暗中暗害皇上?皇上这才至今未醒?啊?”
可不是气嘛,这世上哪有丈夫昏迷不醒,原配老婆却不能进屋探病,被一群侍卫毫不客气反对在门外的?
也难怪当初朱皇后得知圣女诞下一个儿子后,迫不及待伙同娘家人构陷南宫世家通敌叛国,十万雄师杀向南宫世家,老长幼少一个不留。
“皇上不会就如许……舍我们而去了吧?”
别的没听到,林灼灼只模糊听得一句:“求你,醒来吧,臣妾不再怪你了……”
林灼灼为此高兴了整整一日,可次日凌晨一觉睡醒,与娘亲一块用早餐时得知――崇德帝当场气昏畴昔,至今未醒。
从第一条喊到第三条,一轮完了,又回到第一条重新喊到第三条。
“眼下到底如何个景象,娘也不知,你快点吃,等会娘带你进宫去看望你皇娘舅去。”萧盈盈没有胃口,随便扒拉两口,就搁下竹筷道。
当年是如何一段浓烈的情,才引得并不好色的皇娘舅违背了君子原则,逼迫了不能嫁人的圣女?过后,圣女是躲起来消逝匿迹了吗?
得知的一顷刻,林灼灼震惊得微微张嘴合不拢,足足愣神半刻钟,才缓过劲来:“天呐,苏炎真的是……鬼才啊!太子被如此一搞,那里另有将来可言?”
瞧瞧眼下宫中的景象,满朝文武就跪在这院里祈福,全都眼睁睁瞅着她这个正宫皇后连寝殿的门都进不去,除了她娘家人,却再无一人挺身而出为她说句话。
俄然,林灼灼脑海里闪现太子数落的罪行――崇德帝就是个好色之徒,迷恋美色,连南宫世家世世代代不能嫁人的圣女,都强行玷辱了,弄出个奸生子来!
光是一个活捉当俘虏,就够太子平生抬不开端的了!
娘俩很快换上两套色彩偏素净的袄裙宫装,乘坐马车,直奔皇宫。两刻钟后,到达崇政殿。
“滚蛋!听到没,再不滚蛋,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朱皇后一天一夜进不去,早没了耐烦,本就虎虎的她气得大声嘶吼,如发飙的母老虎普通。
另有天理吗?
“太医说了,皇上刺激过分,能不能醒转,何时会醒转,都是未知数。”福公公自个也淌眼抹泪的,但不忘交代萧盈盈,“宝扇郡主,太医还说了,多听听靠近之人的呼喊,也许能醒得快些。”
可惜,太子偏生要骗婚她林灼灼,又不待她好,那眼下的结局只能是该死!
这番言语出来,刺激得朱皇后双腿一软,发展一步,最后有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想到“殉葬”,这批年青妃子浑身颤栗,更加拼了命地祈求彼苍快让皇上醒过来吧,快醒过来吧,她们还年青,不想死啊……
崇政殿院子里,文武百官还是跪了一地,后妃们捂着帕子哭的哭,祈福的祈福,朱皇后还双眼无神瘫软在椅子里,被四皇子打击后再没规复精气神。
“崇德帝就是个好色之徒,迷恋美色,连南宫世家世世代代不能嫁人的圣女,都强行玷辱了,弄出个奸生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