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知,太子去处成谜,但能够肯定的是,并未真的去净房。
就当是,给菩萨拜多了,菩萨托梦送一回福利吧。
林真真仿佛被暖哭了,藏在眼角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你家女人呢?”
林真真闻声,身子一抖,仿佛不敢置信地,循声缓缓望去,果然见到了太子,惊得声音都变了:“太子哥哥……你,你如何来了?这个时候,不是该去见灼灼吗?”
才走出两步,卢湛又返返来,从手腕上退下一串佛珠,双手奉给萧盈盈:“姑母,这是孤昨日去光禄寺为灼灼求的,望姑母转交灼灼。”
“真真,你灼灼mm托了菩萨保佑,才挺过了两次大灾大难,后日是黄道谷旦,我们预备去寺里还愿。刚好苏家递话来,后日也要去拜菩萨,你随我们一道去吧。”
见太子不在,林灼灼好脾气地先落座,等着。
林真真再不像曾经那般,以林灼灼堂姐身份,光亮正大呈现在花圃,接待他这个高朋。
比方貌美如花啦,又比方是世上最最好的娘亲啦,等等等等。
“真真,这药你收好,孤要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卢湛估摸着林灼灼快到了,将药瓶塞到林真真小手里,回身要走。
说着,要从美人榻高低地。
摩挲着药瓶,萧盈盈堕入沉思。很久,才道:“好,灼灼,娘亲信你。”
没想到,当夜,还真截获了一份欣喜。是林真真飞鸽传书太子的情书,展开来看,上头写着:
人嘛,都不经查,特别太子这类,细心调查一番,背后的林真真铁定能浮出水面。
“太子哥哥,是,是不是很丑?”林真真咬唇低头,视野不敢抬。
“不碍事,孤等等便是。”卢湛好脾气地笑。
林灼灼干笑两下,才腆着脸,挪到娘切身边坐了:“娘,甚么都瞒不过您。女儿确切思疑太子与二姐姐不清不楚。”
次次都牵涉太子。
特别,瞥见娘亲顺手将手串丢给玉婵,面上模糊另有几分嫌弃之意,林灼灼乐呵了。
堂堂太子被退婚,史无前例。
太子卢湛,早就听闻林真真被掌掴,那样一个荏弱似娇花的女子,如何受得住林灼灼疯魔的一巴掌?
尽力了再尽力,才让情感变得沉着。
等着,等着,林灼灼俄然心口巨疼,一口鲜血喷薄而出,然后跌落石桌下,人事不省。
接到动静的萧盈盈,敏捷奔往女儿内室,惊见纱帐下的女儿又如先前疯魔的症状,双眼紧闭,脑袋似拨浪鼓地摇,口里梦话不竭。
林真真忙扯住太子衣袖:“太子哥哥,另有件事要奉告你……”
林灼灼额头、两鬓的盗汗下去了,头也不摇了,人也醒了过来。只是微微展开的双眸,眼神有些浮泛无神,像是接受了严峻刺激后的模样。
萧盈盈正惶惑不解时,却发明女儿听到“太子”两个字,就撞见鬼似的浑身颤栗两下。
“好了,不过是帮你回绝了一回太子,就这般感激我?”萧盈盈坐在临窗长榻上,状若随便丢出这么一句。
最后的最后,保护长避开世人,伶仃向萧盈盈禀报:“郡主,主子在二女人的院墙上,查探到几个男人足迹,二女人后院里也有……”林真真行二。
第4章
萧盈盈也想到了这茬,忙派人将法坛再设起来,那几个还未离府的高僧又做起了法。
“真真?”卢湛跳进窗内,轻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