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平静下来,我得跟这小子算总账了。
房间里,烟雾满盈,灯红酒绿,装修高雅的公寓缭绕沉迷幻民气的音乐,一进入,仿佛是一下子掉到了另一个天下。
睇着我的男人,手里揣着一条皮鞭,他只穿了三角,男人的傲物非常显眼,固然暗淡,可我还是看得一清二楚,我吓得心一颤,挪动目光的时候被他发觉。
玄关放着两个生果篮,但是篮子内里必定不是生果,而是种类繁多的安然套,我往前两步,那秃顶男提示我得拿着几个安然套,以备不时之需,我难堪地抓了一把,捏在手内心。
我接着推开第二扇门,但是没人,以后是第三个,内里只要一个男人坐着上厕所,他看到我,毫不粉饰地给我一个飞吻,我因为看到他裸着上半身,吓得大气不敢喘。
抓住脚踝的手松开,江旬一用手指勾上厕所门,我捡回零零散散的影象,瞳底渗入他通报给我的放心,而我,因为这抹不成一世的笑意还真就消弭了担忧和惊骇。
那男人逼近我,他没有戴面具,以是我能很逼真地看到他眼底下险恶淫/乱的目光。
就在这时,我在过道的绝顶看到一小我,固然只是背影,但这个背影我看了两年,应当不算陌生,对,这小我让我想到江烨,我追上去,他拐了个弯就消逝了,我也拐了弯,却看到敞开的洗手间。
当然,同性之间另有一个环境,那就是有的人可攻可守,经常窜改,是以如许的人非常滥交,普通环境下不止两本性/爱朋友。
“是我。”他顺势靠近一些,在我面前勾唇一笑,自傲满满地确认身份,可惜我镇静之下,面对他的靠近仍然有些惊骇与架空,反而抬起脚筹办踢上去,他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侧着身切齿骂道,“笨伯,是我,旬一。”
杨文华曾经跟我说,梁子柏并非MB,MB是MoneyBoy的简称,是指为了钱而向同性出售本身精神的男孩,这类人大多周旋在各个同性派对,目标很明白,就是为了钱。这类男人最为可骇,因为传染性病的能够最大,梁子柏是个怕死的人,他不会冒这个险,以是他只是一个供应派对场合和充当皮/条客的人。
他尽能够地抬高嗓音,我却听出他的肝火,我节制住狠恶心跳,尽量让本身缓过惶恐。
他大抵有一百八十多公分,看起来很结实,他必定是“1”,在他眼里,娇弱的我必然是“0”,天呐,他重视到我,想对我做甚么?
从那今后,我一向不晓得江烨的嘴唇应当是甚么温度。
我做的功课远不止今晚的乔装,我特地在网上搜刮体味更多的他们,以免刚开端就露馅。我晓得他们之间分了“攻”和“受”,有一些奇特的代称,比如“1”代表“攻”,“0”代表“受”,在同性恋圈子中,攻普通担负反击的一方,受则担负承接的一方,遵循网上阐述的标准,我想梁子柏就是个“0”,而我的老公江烨估计是“1”。
实在我已经颠覆了本身的原则,起码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要突入男厕所找人,但这公寓并没有女厕所。
“嗷!”我咬下去,咬破他的嘴唇,他推开我,我差点从马桶上面摔下来,落地之前,他一只手将我拧起来,然后毫不客气地甩到门口,我撞到厕所门,很天然地嗷了一声,听着含混,却透着两人的火药味。
楼下按了702房间的门铃,是可视门铃,有人回应后,我需求将VIP卡揭示给对方看过一遍,接着,翻开玻璃门,我走进第一道大门,能够戴面罩坐上电梯直接上7楼,这里的公寓很大,每一层只要两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