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床上妙手来讲,只要够潮湿就好,以是祁明熠才不会理她那些无聊的小把戏,她闹她的,他还不是还是爽。狠狠的踩踏,祁明熠垂下头,趴在她的锁骨上,像个吸血鬼般啃噬,“别抵挡,越抵挡我就越坏,到时候哭着告饶也没用。”
“固然来,不把我弄死我就把你弄个半死。”他嗤笑一声,嘲笑她不自量力,随后便抱着祁珞下楼。
“……”向晴阳抬眸望他,见他满眼不良信息,内心一惊,不好,又要发情。
向晴阳神采大变,尖叫着爬起,却被悄悄拖归去,祁明熠伸出魔爪,往她翘挺的臀部啪的一下,流里流气骂道,“*,向晴阳,你还敢回绝我。”
向晴阳刚要爬起,就被祁明熠抓住了脚腕拖归去,鞋子被脱掉,就连裙子也被脱掉。紧接着,祁明熠也脱得只剩下一件底裤,快速的爬上床,擒住向晴阳的肩膀,拖进怀里,霸道的搂着。
她发誓,敢再说一次祁珞的不是,祁明熠绝对会再打她一次。
中午到的清峰银纱,向晴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缓缓的展开眼,还未完整清楚的视野里有一颗小小的头颅,待看清四周的环境以后,向晴阳才发明本身又回到了囚笼里。
仆人看到她穿戴睡裙就下来都一脸骇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世风日下呀,那一身陈迹但是看得清清楚楚,向蜜斯,请不要这么较着,我们都是有雪亮的眼睛的。
不甘孤单的爬上床,祁珞沉默的坐在她中间,黑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她锁骨上的伤痕,后妈又受伤了。
向晴阳转动不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祁明熠身上的男性气味和体温令她无所适从,她只得紧咬着唇,身子绷得死紧,一点都放松不来。
“你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