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该晓得的。”
“下次别玩真人版的,我买生果机给你。”祁明熠嘴角牵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说完便回身进了寝室。
“还没沐浴?”
“……没有,”她难堪的抹掉发际线的汗水,支吾道,“水流很多了点,呵呵……排毒。”
只可惜,这里像一座迷宫一样,也只要他们本身人能够收支。郁流旌亲身来,不但没找到,还中了一枪。没有向晴阳,他会神不知鬼不晓的“消逝”。
擦干身上的水珠,穿上睡裙,出来的时候祁明熠已经躺在了床上。向晴阳找了个创可贴把手指贴上,关了灯,走畴昔躺下。这回没有被踢,也没有被压,更没有做她不肯意做的事,祁明熠仿佛是睡着了,向晴阳谨慎翼翼松了口气,终究能睡个好觉了。
“郁流旌,快醒醒,我要送你出去了。”向晴阳伸出莹白的手,悄悄推了推不晓得是熟睡还是昏倒的男人。
“我走了。”不识好歹,向晴阳甩给他一个白眼,以后便翻开车门下车,又砰的关上,不忘锁好。
向晴阳不敢多担搁,仓猝跟上,拿了睡裙,去浴室里沐浴。做虚苦衷的感受真的很不好,到现在还心惊胆颤的,祁明熠的脾气她实在是摸不透,阴晴不定,又喜好玩阴的,老是让人措手不及。
拿出裤兜里带着血的手机,郁流旌拨了通电话,没一会儿,向晴阳就见到吕璎急仓促跑了出来,身上只是穿戴寝衣,发丝混乱,仿佛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
“切,我奉告你,你和他对着干的时候,不要再扯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