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编剧是个男的,他舍不得豁到这个份上。
她嘴角一抹弯,目光滑头,“明天的戏,我很等候哦。”
这也能行?
韩宴面色涨红。
他煎熬地扯过被子捂住脑袋。
“疯了。”
仿佛他屋里有大水猛兽。
隔着昏黄的烟雾,韩宴俄然感觉她像只妖精。
一场鞭打戏,拍了七遍。
南姒倚在门边,笑靥如花,伸脚挡住门,“韩影帝。”
“要不是袁导苦苦要求,我才不来。”她肆无顾忌地靠近,红唇忽地贴在他胸膛,悄悄亲了亲露在外头的肌肤。
南姒嫌弃它,“真笨,亏你还是神使。”
“原著党哭晕在厕所,换人行不可!”
早晨八点,不早不晚,不至于引发遐想,却足以令人有所防备。
韩宴抽张椅子坐下,决计避开她的目光,低头指着脚本:“这有两个点,我想和你会商一下。”
汪地一声,通灵玉提示:韩宴好感再度上升。
他愣了几秒,忽地有些惭愧。
第二天的巴掌戏过后,通灵玉惊得说不出话。
“长得美有甚么用?比她美很多的是,她衬得起这角色?”
闭上眼睛,脑海里她肆意的笑容挥之不去。
韩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