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来讲,留下遗言信,最后的祝贺之词都是祝贺对方统统顺利、好运,或者修为大增、前程无量等等,这“逢凶化吉”,固然也是一句好话,但多少有些别扭。
这是一部半真半假的修仙传记,情节跌宕,倒也不失出色,可惜,现在李慕然表情不佳,仍然没法沉浸于书中的故事里。
“遗言!”李慕然大惊:“看来肖师兄已经预感将有极大风险,可他仍然执意分开,这是为何?”
李慕然想到这里,再也不敢冒然行动,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张金刚符,贴在胸前,并将其激起,生出一层凝厚的金光,护住满身。
“照理说,肖师兄不至于要用心设想害我!”李慕然心中喃喃说道,他将肖墨客的遗书在脑中过了一遍,一字一句的揣摩着。
另有一件东西则非常独特,像是能够缠在手腕上的皮质护腕,但细心看看,仿佛另有括机、符文,最奇特的是,这护腕上还镶嵌有三颗灵石。
“要想解开这些谜团,恐怕就要先去看看肖师兄留下的宝贝。或许,还能是以清查出肖师兄遇害的后果结果!”
“如果没有猜错,这里曾经被人动过土。”李慕然心中暗道:“肖师兄说的处所,应当就是这里了。”
毕竟肖墨客在遗书中最后一句所藏的切口,恐怕也只要李慕然这类重视细节之人才会留意。
“莫非是……”一个动机如电光般闪过他的脑海:
李慕然几次拨弄着这两样东西,确认没有伤害后,才将它们拾起。
盗修会在山路四周,用心留下一个宝盒,看起来非常华贵,如果有涉世未深的年青修士发明此盒,又见四周无人,或许就会在贪婪之心的差遣下,去翻开宝盒,拿走宝盒中的宝贝。
“他提到的宝贝,究竟是甚么?遗书中提及的奸人,所指何人?第十九颗松树下?藏书阁后山林中,倒是的确有一些青松!”
李慕然拿起铁锹,向下深挖。
他在藏书阁的杂物间里找到了一柄铁锹,上面还粘有一些干的土迹――明显是前段时候被人用来挖土,也不知是不是就是肖墨客用他来埋藏宝贝。
俄然间,他想起了一件微不敷道的旧事,那件事如此噜苏,乃至于他几近已经健忘。
但是,宝盒常常设有构造圈套,修士如果筹办不敷,一个不谨慎就会中招,糊里胡涂的就丢了性命。
而肖墨客给李慕然留下遗书,一方面或许真的是想将宝贝赠给李慕然这个知己;另一方面,恐怕也是要借此布局,让他的仇敌不知不觉中落入骗局,从而完成本身的复仇。
现在见到铁盒,这些信息,自但是然的全都在李慕然的脑海中闪现出来,他不由将伸向铁盒的手又缩了返来。
“这护腕是甚么东西?为甚么要镶嵌灵石?”李慕然大奇,几次把弄。
毕竟是练过臂力之人,半晌以后,李慕然就挖了一个深坑,并且见到了一个尺许见方的铁盒。
他找了一株足有丈许粗的大树,本身躲在树后,伸脱手用铁锹谨慎翼翼的将铁盒拨弄开来。
“赵师弟”!这是纸条上的开首称呼。
他顺手从身前的书架上抽出一本泛黄的古书,翻了几页,又放了归去――即便是看书的表情,也临时没有。
想到这里,李慕然又是一阵神伤:“现在肖师兄不在了,恐怕也只要我才会看看这里的册本。知己难求,书中的那些奇文,此后我又能与何人共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