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没有答话,也没有留步,径直快步向外走去。
他想趁对方猝不及防的机遇,一棒将其打翻在地。
病人和陪护家眷都睡着了,值班的大夫和护士也躲进各自的值班室里,忙里偷闲,小憩一会儿。
“这么晚了,前后门都锁了,你咋才归去?”
这里比起人来人往的正大门,人手薄弱,防备松弛,收支很轻易。
心想,老子不分白日黑夜地在县病院里转悠了将近一个礼拜,今晚总算没有白跑一趟,拿回了这件张占国做梦也想获得的古玩。
“苏大炮,你他妈的是不是想独吞宝贝?”
“深更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咋到处乱跑?”
不一会儿,黑影就沿着大楼墙根三拐两绕地来到了后门四周。
小胡被这一嗓子顿时惊醒了,不敢怠慢,也大喊小叫着紧随厥后跟了上来。
这时,黑影已经来到了墙脚下,见他们紧追不舍,便飞起右脚,踢在了老李的肚子上,又一拳打在了小胡的脸上。
唉,今晚白跑了一趟。
小胡仿佛没有见地过这类吓人的场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而不知所措。
“徒弟,我本来今晚不想回家。”
不料,就在间隔院墙另有三五米的时候,却被两个手持橡胶棒的保安拦住了。
夜已经很深了,薄薄的阴云覆盖下,月光凄惨痛惨。
那女人又问:“黑灯瞎火的,你妈又不在,你要去那里?”
黑影直接来到靠近窗户的那张病床前,细心检察了几眼睡熟的陈积善。
说句大实话,他们还没有见过武功如此之高的人物,内心情不自禁地为对方喝了一声彩。
昏黄的夜色里,巍峨的县病院住院楼如同一单身躯庞大的怪兽,鹄立在新建的湿地公园南边,显得有点狰狞可骇。
本来她把我当作陈积善了。
旋即,捡起地上的包裹,回身撒腿如风般地向院墙跑去。
“四楼,浅显外科的。”
这家伙本来把古玩藏在了衣服的最上面,够刁猾的。
未曾想,就在这一刻,睡在门口病床当中的陪护女家眷俄然翻身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谁呀?”
心想,幸亏他妈张慧兰今天下午回野麻滩了,不然,我底子进不了病房。
光荣之余,他渐渐掀起那几件衣服,谨慎翼翼地取出塑料袋,又悄悄关好柜门。
黑影略一思考,又翻开病人公用的柜子,用手摸了摸,满是些软绵绵的衣服。
厕所的门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夜风吹开了,收回啪的一声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