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他冷抽一气。
白净的小手儿还不甘心肠挠了挠他丰富的胸膛,“唔,牛排……好吃……”
白慕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北冥二,这个女人到底有甚么媚术,值得你甘愿搂着她,也不肯去看嫂子一眼?”
他抿紧的唇,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吐着――
“唔唔……”
“咝――”又一声冷抽。北冥墨只觉着腿处一阵麻痹的疼,部下认识地放松。
顾欢好不轻易顺过气儿来,又接着喊道,“该死……应当还要废掉你第三条腿啊……啊混蛋……”
刑火的车子从路边开了过来,下车,恭敬地替北冥墨翻开车门,“主子。”
北冥墨将她桎梏在怀中,扫视一眼那喝得几近洁净的红酒瓶,冷冷瞪了一眼白慕西,“好家伙,你竟然给她开了支这么浓的酒!”
又是一个酒嗝。
一边嚷着,她的身子就一边往北冥墨这边栽了下来。
0088,第三夜(4)
脚伤在身的他,现在不晓得谁才是谁的拐杖。
好舒畅的感受喔……轻飘飘的……
“呼……”顾欢笑弯了眉,像是捏菜品那般,捏了捏他的胸膛,“感受蛮有嚼劲儿的,嘻嘻……”
明显应当是很大怒的嗓音,明显应当是冰冷到砭骨的语气。
北冥墨本就阴沉的脸庞,愈发酷寒。
该死!
刑火憋住气,差点没笑出来。
“啊……你走开……”顾欢反射性地挣扎着。
“唔……我要喝酒……”明显,这女人不甘心肠还想往外爬。
0089,第三夜(5)
顾蜜斯公然是一奇葩啊。
北冥墨冰魄般的寒眸冷冷扫过白慕西,抿唇不语。
男人最忌讳的,便是那第三条腿大与不大,举与不举。
白慕西睨了北冥墨一眼,神采也好不到哪儿去,正欲开口,被北冥墨一个凶恶的眼神打断。
这女人醉了今后,如何变这么可骇?
“嘿嘿……嫂子?谁是嫂子呀?”顾欢从北冥墨的怀里钻出来,含混的醉眼望着白慕西,傻傻笑道。
“哟……呵呵,火哥哥呀……”顾欢一看到刑火,立即像是见到亲人般,热络得连刑火都悄悄吓了一跳。
“呜呜……我要吃……”
不知是不是北冥墨浑身高低披发的寒气冻得顾欢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
沉着眸,他竟然毫不顺从这女人变*态的啃咬,乃至她越咬一寸,他的神经末梢就越镇静一尺……
“……唔,我还要喝,喝,喝……”顾欢傻笑着,那芳香的红酒液体慢慢浸润着她身材的每一个细胞。
今晚这一遭,看来是来错了。
顾欢嘿嘿笑着,脑海里垂垂散失了普通认识。
气鼓鼓地皱起眉头,手指不循分地探入他的衣衿……
“顾欢,你给我滚蛋……”
撒着酒泼儿,她似是要将多日来的忧?一个劲儿地宣泄出去,“北冥墨,你是全天下最混的混蛋!车祸废了你一条腿该死……呃……”
刑火从后视镜偷偷瞄到这一幕,尽力憋住气,差点要笑出来。
顾欢迷蒙当中,像是吃到了口感最棒的牛排那般,还是很大很大一块牛排。
在前座开车的刑火,惊出一身盗汗,气都不敢大出。
*
傻笑一声,她隔着他的衣服,出乎北冥墨料想以外,张嘴就咬了下去――
白慕西扯唇一笑,“是么?自从出了车祸以后,你将嫂子一小我扔下,却抱着个女人风花雪月,北冥二,甚么时候你开端变了?”
“……”刑火想笑却不敢笑的憋气声。
唔,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