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打算,南濯行动敏捷,将朝堂之事临时交予六部,命石福清算行李,又把暗卫叫来叮咛一番,带了两个侍卫便出了宫。

“归正国库现在也没有银子,不如趁此机遇调查清楚。朕和你再去青玉镇走上一遭。”也给我这个天子打个名声。南濯在宫里憋了一个月,早就想出去透透气了,这皇宫再大,天空也是四四方方的,像个囚笼。

文竹又捏了捏袖口:“微臣在青玉镇时曾经问过百姓,朝廷所发粮款企图虽好却难以落到实处,特别是……”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安阳太守克日递上折子,要求朝廷发放赈灾粮款,但是国库空虚,以是微臣特叨教陛下。”

“方才阿谁,青玉镇粮款一事,你往细里说。不必有顾忌。”

“是。”文竹行了个礼,顺势捏了捏袖口,“微臣此前去过青玉镇,百姓规复耕作且粮食多有残剩,放在以往,便会运到粮店调换财帛。但是,安阳太守求得的布施粮却堵截了这条生财之道。”

南濯:朕早就批完了。

“那此事就交给白爱卿和江爱卿。”这实在也不能怪南濯,一觉醒来,入目便是明黄的床帐,金灿灿的大床,再就是盘龙的寝殿,光辉的古风修建,他沉着很久才肯定这不是梦境,他真的穿越成了即位前一晚的准天子。

“嗯,江爱卿也言之有理。”

“众爱卿平身。”南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先皇妃子殉葬本就不成取,理应拔除,当然,也不能让她们待在本来宫中,如许,成心出宫的,妥当安排,不肯出宫的,划出一片供其居住。爱卿们意下如何?”

“如果朕没记错,近几年并未有那边受灾,这安阳……”

“嗯,白爱卿言之有理。”南濯点头道。

“谢公公。”文竹拱了拱手迈步出来。

“好,那朕,不,那我就走了。”南濯拍拍他的肩膀,石福服侍原主十几年,经心极力,干系也比纯真的主仆更深厚些。

文竹(抽嘴角):陛下,这于礼分歧。

“陛下,您说个公道话。”礼部尚书白志清话锋一转请南濯评判。

“文大人,到了。”石福轻声提示,“陛下在内里等着呢。”

才行两步,厚重而细致的书卷之气便裹住来人,殿内光芒略暗。黑漆描金的家具,邃密小巧,珐琅边框的紫檀插屏,上绘花鸟,有床榻,上铺黄炕毡垫,红花炕毯,有多宝格,内收奇珍古玩,稍转个弯,正悬笔勤政的皇上便呈现在视野。

“哦?”

户部尚书挑眉:“既如此,多些粮食财帛岂不是更好?”

文竹的神采仍然淡淡的,南濯却莫名地捕获到了一丝伤感:“并非下官有闲情高雅,只是下官的父亲离世,命我将之葬在本籍青玉镇罢了。”

“退朝。”“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南濯抬手打断他,笑道:“无妨,按期一月,去去便回。”

文竹点头:“许是民愤还不敷,毕竟百姓刚颠末大灾,不想再折腾,多数会挑选谦让。”

南濯回身,语重心长道:“石福,你忘了吗?朕让你留下是为甚么。”

南濯(扑倒):非也,此乃周公之礼。

“陛下。臣觉得,这灾,不必再济。”一道声声响起,温润却果断,带着点春季凌晨凉凉的气味。南濯昂首,是户部侍郎,文竹。

“真是无聊啊。”南濯坐在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龙椅上,单手托腮,饶有兴味地看着上面吵成一团的礼部尚书与刑部尚书。

“臣有本要奏。”户部尚书出列,躬身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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