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抄错了?苗安用笔杆挠了挠头,盘在椅子上的腿也不自发地放了下来,伸手把放到一边的帐本再拿过来翻开,和本身抄的一条条比对。
“八月十二,购进《西纪行》一百本,每本四十文总计三两……八月十四,购进宣纸……”
第二天,莫肃没有上山开荒,带着苗安去了镇上,去书店之前先去了一趟好再来菜馆,跟掌柜说本身今后能够来得会很少。掌柜晓得苗安有孕后,非常热忱地表达了本身的庆祝之情,还说等孩子出世了必然给包个大红包。
不对啊,书店里《西纪行》普通都卖五十文,但白力说进价定在三十五文,如果变动也会跟本身说一声,并且,从帐本上看,每个月都会有几次购进的东西进价不普通,有一些苗安不体味详细代价,但能够必定是高于均匀值的,高的那一点很不较着。
吃过晚餐,苗安就拉着莫肃进了小书房,把人按在桌前的椅子上,给他看本身一下午抄出来的帐,他也教过莫肃简朴的加减法,以是莫肃能够看懂。
苗安总感觉这个莫说话的时候老是一副高高在上、“你们懂甚么”“不懂就别瞎扯”的模样,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那为甚么买茶?来买书的人也不会喝茶吧?”
“啊呀!”苗安一拍脑门儿,“晚餐晚餐……不晓得莫肃返来没有,来不及做饭了。”
“嗯。”莫肃也歪了歪头回蹭他。
他用铲子盛了点汤放进嘴里,砸吧砸吧嘴,仿佛有点儿淡?苗安直接抓着他的手把汤放进本身嘴里,也砸吧砸吧嘴,一边点头一边道:“嗯,味道恰好。”
手忙脚乱地清算好本身写的东西,苗安急仓促跑出去,却见到悠悠正往堂屋里拿碗筷,便脚步一转进了厨房,公然,莫肃在内里做饭呢。
“哦,书店的账,我又重新清算了一遍。”
“我是作者,白力说了,改价会奉告我。”苗安面无神采地打断了他的话。
“小安?”莫肃摸摸他的脸,感觉夫郎的情感不太对劲。
以后就是去书店了,两人筹议了半天,还是决定开门见山,直接问帐本不对劲的处所。
莫肃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总把人关在家里也不可,本身盯紧点就好。
莫伯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苗安敢必定这货在鄙夷他。
莫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捂着本身的胸口,神采哀思:“想我为书香苑辛辛苦苦几十年,没成想换了个店主就遭到如此对待。你们如果执意不信我,那我只能分开了。”
等苗安终究清算完,才发明天气已晚,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感受又长高了三厘米,氛围都清爽了,而与此同时,他的肚子收回了清脆的声音,宣示着需求进食的权力。
“明天我去一趟书香苑,问问掌柜到底如何回事。”莫肃心虚地转移话题。
苗安越想越感觉愁闷,这个账房靠谱吗?专业人士能记出如许的帐?还是说……他在本身抄的纸上支出两个字上画了个圈,换了掌柜,有人要打歪主张了吗。苗安眯了眯眼,决定持续对帐本,先把不对劲的处所都找出来。
莫肃忍不住笑起来,拉过他在本身肩上的手,苗安顺势趴下来,用脸颊蹭了蹭莫肃的侧脸:“我厉不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