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说簪子还是在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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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吧。”秦长安把筷子递给她,“先吃点儿。”
外出弄月使我欢愉。
而后秦长安才拿出剪刀,悄悄的剪下妙妙的一缕青丝,不晓得从那里摸出来一个眼熟的荷包,和他的头发用红绳系到一起,装在了荷包里。
妙妙绷紧了一天的头皮终究松快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御膳房的人都是有眼色的,见天气已经晚了,特地送来的都是比较简朴、易消化的东西。
妙妙嗯?了一声,转头看去。
殿门大开的时候,御膳房温着的碧梗粥已经是重做的第三遍。
秦长安把筷子放下, 咳了声, “生吗?”
秦长安:“………”
日头越升越高,妙妙睡得香,秦长安也就没有喊醒她,竟然硬生生的沉迷的看了她一个上午。
独一不好的大抵就是…
――毕竟皇上都能吭哧吭哧的背人一起了,给人夹个菜照顾一下还算甚么?
可皇上心疼皇后你敢说?
想着想着,就剩结发环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