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是哪家?”杜明心不美意义地问道。自打解了性命之忧今后,她便疏于理睬这些事了。
“姑姑,我们甚么时候去园子里?”一个娇憨的少女走到皇后身边,扯着她的袖子撒娇道,“乌央乌央的这么些人都挤在这里,我快憋闷死了!”
“快起来吧!过来叫我瞧瞧!”一个纤细的女声响起。
“这位是德妃,现在在宫里,只她一个和我作伴。”皇后笑着说道。
“今后可莫要这么说话了!多忌讳!”皇后垂怜地责备道。“过来见见你杜家姐姐。”
宫女不动声色地收了银票,笑道:“诸位放心,皇后娘娘最是驯良,二蜜斯本日如有缘分,说不定还能遇见太后娘娘呢!她白叟家但是整日里把当日与沈家的情分挂在嘴上!”
会宁伯府这边,本来因着嫁奁的事情生了大气,彭夫人在家足足骂了杜家人两三天。等皇后请杜明心进宫插手春宴的事传开,她才又欢乐起来,顾不得事急卖家坐地起价,多花了两三成的钱,忙忙地买了两间铺子送到杜府。
坤宁宫里已经来了好些人,大师固然都是低声地扳谈,还是一派热烈的气象。
“娘娘,”桂月领着杜明心到正殿宝座前跪下,“杜家二蜜斯来给您存候。”
“冷了吧?”桂月转头笑道,“比及了坤宁宫就好些了。”
皇家另有宁王陈霆,是陈元泰长兄所遗的独子,以及陈元泰的义子,晋王陈希。
大老爷和二老爷喜得心花怒放,一叠声地叫人去请杜明心,又表示大太太塞了张二十两的银票给那宫女。
这皇宫还是周朝太祖兴建的,陈元泰因不肯另修宫室、劳民伤财,就直接住了出去。一花一木,皆是旧时风景,人却都变了。
到了初十这一日,杜明心早夙起来梳洗了,用过早餐又换了衣裳,便有坤宁宫的掌事宫女登门。
邓文娇这才重视到杜明心,斜睨了她一眼,问道:“明天这家姐姐那家mm的一堆,你又是哪家的?你爹爹现居甚么官职?”
桂月见她聪敏,又拿了杜家的银子,便细细地与她提及来。
大太太蹙了蹙眉,问道:“伯府不就有在京郊的田庄么?挑一个送过来不就是了?”
邓文娇娟秀的娥眉紧紧地蹙起来,仿佛瞥见了甚么不洁净的东西。她招招手叫杜明心走到殿中,倨傲地问道:“你如许的身份如何出去宫里的?”
杜明心点点头,暗自记下这些要紧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