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些日子,她就去寻媒婆,把这宅子搭上那块林地做嫁奁,找个平平实实的好男人嫁了――在北都城里有林地和宅子的女人,的确不要太抢手!
余举子的夫人姓冯,父亲是户部员外郎,从五品的官儿,官衔不大,却因管着吏部,是个吃香的位置。父亲是余举子的教员,五年前余举子考过会试,便请了隔壁胡同住着,任中书省平章政事姚家的五爷做的媒成了亲,现在小两口搬到东堂子胡同来住,离娘家倒也远了。
这可真是可贵的缘分。
她早已过了被一个杯子的代价吓坏的年纪了好吗!
小双儿从速摇点头,可不能这么想!
几十个粗瓷碗!
也挺好。
小双儿苦哈哈地笑了笑,“也不算太贵吧。这套茶盅是珍宝斋掌柜的特地给您寻的...是我们店里最贵的一套....一套的代价是五十七两银子...算下来您摔碎的那只,连带着不能用的那只,加起来是....二十来两银子...”
小肃在内心记了一笔。
帐本子的阿谁数量,够小女人买块稍小一些的林地了。
这不就是当初那家煎饼铺子吗!
小肃再想了想主子爷这些光阴叮咛他办的事儿,把红宝石换成更有代价的红玉髓、办好了那位出宫后被mm欺负的嬷嬷的家务事,现在再加上了一件...虽说都不是甚么大事儿,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可自家主子爷还真是从没对别人如此上心过...
先头掌柜的有句话如何说来着?
小肃美滋滋地想。
今后王府的饭菜,也不愁好吃了。
...
提及茶盏。
最多最多不过五十钱!
现在常见的,尽是些老面孔。
自家主子爱吃那老板娘做的菜,恰好自家宅邸不就在这食肆中间吗?
平常是列队用饭,现在连厅堂也坐不满了。
含钏倒是想得很豁达。
“啪嗒”
“你说!一个破杯子能有多贵!”
小双儿瘪瘪嘴,就那场面那景象,她哭都来不及,谁还惦记取茶盅啊...
小肃忙埋头跟在身后,余光瞥见墙上挂着的石头牌匾,内心啧了一声,还挺高雅,再一留意,嘿!
小双儿扯了出一丝笑,“您昨儿个摔的那只,原是一套,一套有四只茶盏,两只绘花鸟纹,两只绘江山图款式的。您昨儿个摔碎了花鸟纹的,也就是说另一只花鸟纹的茶盏,咱也用不了了,还得另搭钱去买一套和江山纹路的茶盏配对用...”
该来的还是得来,走了的也都是些不敷挂齿的――本就是凑热烈,现在不走,此后也走。
一对茶盏能有多贵?